的杯子举起来碰杯,首先敬班纳特太太新被发现的社交能力,然后是工厂的成功,最后,在莉迪亚的坚持下,“敬那位捐助丝绸的女士”。
就连班纳特先生也跟着笑了起来,幽默地打趣已经成为艾萨斯的商业盟友的妻子。
达西坐得离伊丽莎白太近了,不太舒服,他强行镇定地喝着酒。每当她俯身嘲笑艾萨斯的俏皮话,或者笑嘻嘻地打趣宾利对简的慌乱赞美时,她的袖子都会擦过他的前臂。
这种接触转瞬即逝,但它像烙印一样滚烫。直到晚餐结束,达西表示可以送艾萨斯一程、不必麻烦班纳特家的马车时,这种感觉仍然没有消散。
在他身边,艾萨斯喋喋不休着一些事情,关于工厂扩建,关于福尔摩斯最近的古怪要求,关于任何事情,都模糊成了遥远的嗡嗡声。达西的思绪全都集中在了伊丽莎白的身上,留给艾萨斯的只剩下了僵硬的点头。
她的笑声,她的机智,烛光照在她头发上的方式……不,足够了,别再想了。
“……真的吗?"阿尔娜兴高采烈地说,“你也打算为我的小图书室捐赠一批书?”
她只是想起来凯瑟琳夫人给她又捐了一批书,顺口抱怨了两句如果有新的捐助人,比如说达西这样的有钱人再捐点就好了,结果达西真的点头了!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将达西从他的思绪中拽了出来。他愣了一下,意识到为时已晚,因为纯粹的分心,他显然点头同意了一些艾萨斯提出的慈善建议。
“我……啊,“达西清了清嗓子,咒骂自己的注意力不集中,“如果这批藏品有用就好了。”
很不幸,艾萨斯的脸上已经洋溢着胜利的光芒了。在挥手告别达西之后,阿尔娜就高兴地推开了221B的房门。尽管已经很晚了,哈德森太太仍然忙着给走廊的壁灯掸下灰尘,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却看见了一朵绽放的深红色玫瑰。哈德森太太飞快地眨眨眼,然后笑了起来,“哦!我以为你已经完全忘记了你可怜的姑姑,飞奔到别的地方吃晚饭……她低头嗅了一下玫瑰花,就把它收入了围裙口袋里。而阿尔娜踩着楼梯上楼的时候,她发现福尔摩斯正站在他的桌子前面,应该又在做什么化学实验。
“送给你,"她宣布,把第二朵玫瑰放在了他的桌面上。在福尔摩斯发出什么感慨之前,阿尔娜就调转方向,走到了华生身边。华生正坐在扶手椅上打瞌睡,胸口放着一本医学笔记。当最后一朵玫瑰啪嗒一声落在他的腿上时,他吓醒了。
“艾萨斯!谢天谢地,原来是你,”他好笑地说,“今天又出去吃饭了?你打算在宣布你不小心竞选议会之前,先贿赂我们吗?”他夸张地在位置上鞠了一躬,“我会选你的,如果不是你在白教堂区登记了选民资格的话。”
“你真好,华生!"阿尔娜也找了个椅子坐下,“我最近没关注选举的事情了,不过还是有人请我吃饭,只是频次没之前那么高了。”她沉思,“其实我觉得选举还是比较好玩的。”如果每次选举都有人请她吃饭的话……那她现在就会开始希望多触发几次选举事件!
华生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好玩?那我们可以期待一场真正的贿赂丑闻的爆发--最好是涉及洗钱、伪造账本和一系列假收据的丑闻。然后你就会得到福尔摩斯全神贯注的注意力。”
福尔摩斯正专心致志地调整着扣眼里的玫瑰花,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尸。
第二天早上,华生刚喝了一口茶,他的眼睛就瞄到了晨报的最新标题。“选举冲击:白教堂候选人被骗走资金一一警方感到困惑?“他脱口而出,“天哪!福尔摩斯,看看这个!”
他把报纸扔向福尔摩斯,结结巴巴地说,“我向你发誓,福尔摩斯,我昨天只是开玩笑地说一一”
“我真的想要更多的钱,"阿尔娜打断了他,虔诚地说,“或者更多的新发明也可以,还有更多的地块……”
“艾萨斯,"华生吸了口气,“我不想打破你的幻想,但我的预测能力始于诊断扭伤的脚踝,偶尔能预测到福尔摩斯什么时候会点燃窗帘。”“然而,华生,根据我们之前的经验,“福尔摩斯开玩笑,“我们把你改名为′贝克街的神谕者',好吗?”
他装模作样地比划,边上的阿尔娜一个劲点头,“我已经看见了即将张贴的广告。华生医生-一预测选举,诊断痛风,偶尔会登报把你比作动物’。额外的收入存入我们的伙食费中,到时候可以一起去餐馆吃饭。”“你们真让人受不了。但我想我应该开始预测晴朗的天气,“华生坐回椅子上,紧紧抓住自己的茶杯,"如果我的闲话真的能唤起奇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