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好,暖融融的,都从窗外照到了客厅的大半。黛青看着看着,却突然开口:“能不能陪我去逛一逛香江。”“我想去商场买一只口红,换一身新的红裙子,然后在维港的岸边散步。”“走累了,就坐船在维港的水面上眺望回头路,或许……”黛青莫名其妙的话戛然而止。她唇间酝酿片刻,却在抬眸看向祈愿时用一抹笑彻底化去。“我想,你应该会很愿意跟我出去走一走。”“我会回答你所有想知道的,以及你好奇的,当然,不能说的除外。”“求和,还是撕破脸,恩恩怨怨,是是非非,都请今天之后再说。”祈愿捻着唇,定定的看了黛青几眼。她确实不知道黛青这又是搞的哪一套。挺不对劲的,说实话,祈愿都怕她抱着自己跳海。祈愿在思考,思考一个一击必杀又兼具幽默抽象的回答。正当祈愿即将说出那句,让黛青无语过很多次的经典名言时。她抢先一步在祈愿前面开口。“我想,你不会想让我继续道德绑架你。”祈愿:“?”“你知道我从出生就没有道德吗?”黛青笑着摇头:“不,你有。”于是祈愿也学着她的样子摇头。“不,你错了,我是真的没有道德。”“我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就爱折腾人,出生给我爸一脚。”“一岁,我薅我大哥脖子。”“两岁,我踹我二哥脑门子。”“三岁,我爷被我气的头都秃了。”“四岁,老天爷看不下去,我遭报应,丢了。”祈愿说起瞎话来头头是道,那事就跟真实发生过一样。“但俗话说得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九岁,我他妈回来了!”“十岁,祈公馆成功回到我祈愿大王的制霸下。”“从今往后,京市八十以上八岁以下,一见我就胆寒。”“欺软怕硬,仗势欺人,小人得势,两面三刀,说的就是我这种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黛青淡淡开口:“为了向我证明你是个坏人。”祈愿大声反驳:“错!”祈愿邪魅一笑:“我是要告诉你,天生魔丸正是在下,从小到大战绩可查。”“所以,真别逗你祈姐笑了。”祈愿脸色突然正经严肃了起来。“别自以为拿捏我,了解我了,想让我遮风挡雨之前,先想想风雨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