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 25 章(3 / 4)

在伪饰。

但她趴在他怀里低声哭的时候,那温热的泪水似乎是流入了他的心口。元慕这么多天的异常,忽然全都有了答案。她心里揣着这样大的烦恼,该有多么焦虑、无措。皇帝的手揽在元慕的腰间,他觉得他的心从来都没有这样软过。她快要十八岁了,但跟他们这样久经光阴摧折的人相比,还是个很小的小姑娘。

一点事情,就能让她担惊受怕许多天。

皇帝拭去元慕的眼泪,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他捧住她的脸庞,声音和柔:“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跟你父亲说一声就是了。”

皇帝擦净元慕的眼泪,指腹碰了碰她的眼尾。他轻声说道:“你妹妹还小,不急着嫁人。”皇帝的语气清和,就像是在天气如何,而非是一件很麻烦难缠又令人恶心的事。

他的权力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这天下就不会有他苦恼的事情。元慕从未想过,她有朝一日会成为这种人的妾。在她年少天真的幻想里,那个模糊的身形该是清贫、好脾气,甚至有些落魄的。

他们相依为命、相互扶持,或许会遇到一些困苦磨难。可无论怎么幻想,这个故事里都只有他们两个人。元慕不是一个慷慨的人,她拥有得太少了,所以她很自私,她不想要和任何人做分享。

更不要说是她很爱很爱的人了。

元慕听着皇帝温柔的话语,已经止住的泪水,再度汹涌起来。她很多时候,不愿意承认皇帝和贺兰贞是一个人。在心里讲起他们时,也时常将他们分开看待。元慕害怕她会爱上皇帝。

他是一个残忍的掠夺者,冷血薄情,后宫无数。施舍给她的温情,随时都有可能给予旁人。皇帝有很多的妻妾,或许未来还会有很多的子女,他们的约定只有一个诞下储君,可从来没有过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跟贺兰贞,应该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才对。但此时此刻,元慕忽然很难分得清,她趴在皇帝的怀里,哭了很久很久。皇帝搂住元慕的腰肢,将她抱在腿上,大掌抚着她的后背,低着眼眸安慰她:“不用害怕的,阿洛。”

他说了很多安抚的话语,冷情的丹凤眼里,也是化不开的温柔。就像是望不见底的深水,在引诱人沉溺进去。直到月上枝头时,元慕的眼泪才最终止住,她哭得眼眸都肿起来了。皇帝抱着她去沐浴,她的膝跌伤了,所以他让人搬来了一张小胡床,亲自给她洗的澡。

若是宫女服侍,就算再麻烦,也能很快沐浴完。但他们的关系到底不寻常。

皇帝一直在吻元慕,吻得她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倾倒在他的怀里。

她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纤细的雪白腰肢颤动,眼尾越烧越红。从前皇帝都是隔几日来一回清宁宫。

他事情很多,经常夜间也在议事,有时候元慕睡着了,会突然被他给弄醒。但总体而言,皇帝还算是寡情之人。

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这才分开没几天,皇帝便想要尽数讨要回来。元慕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她的腿受了伤,更加易被皇帝控制,她怕摔着,环住他脖颈的手一刻都不敢松开。

外衣被浸湿后,她直接碰到了皇帝后肩出的旧伤。碰到那近乎骇人痕印时,元慕吓了一大跳。她知道皇帝身上有伤。

只要跟军伍沾边的人,身上很难会没有伤,皇帝身份尊崇,但那一年的祸乱中,他过得不比最底层的军户好到哪里去。可元慕没有想到的是,都两年多过去了,那痕印还那么深重。贺兰贞的背是光洁如玉的,在月色下皎然若雪。他只有腹部有伤,治愈得及时,后来也没什么印记。元慕在榻间时常是跪着的,她的思绪总是很乱,被皇帝抱着时脑海也是混沌的。

所以这是她第一回碰到。

元慕身上的热汗都冷了下来,她的脸庞苍白。皇帝常披着外衣,是被浴池里的水浸湿了,才让元慕给意外摸到的。她像是被吓坏了,低声问道:"…是在伏击时受的伤吗?当时是不是很危险?”

皇帝不动声色地将元慕的手腕扣住,取代侧旁搁置的外衣披上,遮住那道难看的痕印。

“记不清了,"他轻声说道,“都是过去的事。”却不想元慕蓦然仰起了头。

她的眼眸睁大,咬住下唇道:“是因为流的血太多,才会记不清吗?”都是郗容境跟她说的。

皇帝最不愿提起的就是这么一段往事。

年少时就极端出挑的人,基本都有这个毛病,就是不愿说起失败的事。皇帝自幼就浸染于权势,他在识人、用兵上的天赋,是高祖都称赞过无数次的。

就那么一回,阴沟里翻车。

一百三十二个亲兵,全部牺牲,独独让一个叛徒逃了出去。这对他来说是一次耻辱性的失败。

皇帝将话题往回收:“大概是吧。”

“该用晚膳了,“他用厚毯将元慕裹着抱起,“洗了这么久,你不累吗?”元慕其实还想多问,但看皇帝容色,到底是按捺住没有多言。她被皇帝单手抱着,坐在他的手臂上,雪颜绯红,脖颈和肩头都是红的。元慕当然累了,可她不想说予皇帝,这会让她显得很没有面子。两个人难得这样温情,用膳的时候,皇帝是一勺一勺喂元慕用完的,然后将人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