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守卫军将小院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
司南星大叫道。
木兰没有反驳,道:
“就是这个意思,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心里涌起一抹绝望。
砰!
激射而去的水流被李信一拳打散,下一刻,这位疯狂嗜血的男人已经杀到眼前。
“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咔咔咔.水流快速冻结的微响中,司南星身前形成一块坚冰凝成的盾牌。
木兰等一群守卫军高级将领,坐在桌边,他们表情沉凝,眉头紧皱,谁都没有说话。
砰!
重剑敲在李信后脑,敲的他身躯骤然一僵,然后直挺挺倒地。
他脸色微变,沉默一下,忽然嗤笑道:
“你不敢!
“他没事,我只是把他打晕了。”木兰的嗓音又御又攻。
“瓮中之鳖,逞匹夫之勇。”
“没事!”
膝盖微微屈起,在肌肉膨胀产生的爆发力中,他骤然射向李信,身子在半空旋转,黑袍烈烈翻飞,一刀斩下。
“那女人还是什么都不说?”
“统领当时的状态很有问题,残暴嗜血,若不制服,必定造成死伤。”
短暂蓄力后,巨剑猛的劈下。
最后一位是脸色冷峻,不苟言笑的青年,银白色短发,五官棱角分明,如刀砍斧凿,像雕像般精美,长相赫然是海都人。
李信脚边的那颗火焰珠,倏地燃起烈焰,狠狠撞在李信后背,撞的他一个踉跄,后背爆起一团火光。
敲晕李信后,木兰擒着重剑,目光凌厉的扫过司南星,接着扫过那名昏迷的守卫军,以及文小雨。
又过了十几息,仓促的脚步声和马蹄声从小巷外传来,紧接着,一大群长城守卫军赶来,七八名身穿轻甲的守卫军队长大步跨入院内。
木兰淡淡道:
李信擦去嘴角的血迹,表情依旧冷漠,语速极快的命令道:
“发送信号弹,通知守卫军。”
“好,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他的手被一柄飞刀钉在了窗框上,殷红的鲜血如泉涌,信号弹脱手,滚到了院子里。
末了,木兰淡淡评价。
“休想!”
司南星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都已是瓮中之鳖,贤者之玉交与不交,由不得他们。
余音里,她看见那位绑着高马尾,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把两件短剑抽回腰侧的剑鞘里,大步朝李信奔去。
司南星刚开口,便看见李信眼里凶光一闪,她遵循本能,朝右侧一个翻滚,旋即听见了身后传来砖块开裂的声音。
就在司南星已经绝望时,李信脸庞扭曲起来,呈现出挣扎之色,他的左手死死扣住右手腕,一字一句道:
受到火焰珠爆裂的撞击,仅仅是身躯略有踉跄,很快就稳住身形,朝司南星扑来。
司南星眼里火光一闪,火焰珠爆发出灼热的高温,青葱玉指轻轻一弹,珠子爆射而去,阻拦李然杀进屋子的举动。
一名守卫军点头,奔向窗户,边推开窗门,边从怀里摸出一枚信号弹,顺势把手探出窗外,就要拔下引线
当是时,李然斗篷掀起,冲出一道银光,只听“噗”的一声,继而传来守卫军的惨叫。
下一刻,李然挥刀横扫,白光滚滚如爆,扫过屋内每一处空间。
恰好这时,李信从院子追了出来,他的表情很奇怪,一副嗜血狂暴,恨不得要把司南星,以及她面前几名守卫军生吞活剥的模样。
“李信统领的状态,很有问题,我觉得是个隐患。木兰刚才话中的意思,是想说统领无法自控吧。”
白光缓缓熄灭,李然扫视一片狼藉的屋内,望着拄剑而立,脸色颓然的李信,望着血水染红胸口,俏脸煞白如纸的司南星。
说着,她环顾众人。
院门外,站着一个身披轻甲,红发如火的年轻军娘,她双手各握一把短剑,身后背着重剑,容貌秀美,眼神凌厉,剑眉浓重,看起来英姿飒爽。
嗡!
李然手里的长刀爆发出煊赫的光芒,蕴含的磅礴力量让司南星心里一片冰凉。
司南星神色复杂的看他一眼,没有废话,纵身扑出窗户,顺势带走了晕倒在窗边的守卫军,而后抱起院子里的文小雨。
司南星下意识的抱紧文小雨,脸色冰冷,一言不发。
不给两人反应的机会,李然黑袍鼓荡,动若脱兔,两步奔过十几米的距离,手中长刀已经斩向司南星。
兵刃碰撞的锐响突兀响起,回荡在小院上空。
瓦罐乒乒乓乓碎了一地。
“快制服他.”
“他失控了!”
独眼的队长微微摇头,接着说道:
李然猛的顿住脚步。
“李信!”
好一会儿,一位胡子拉碴的队长,沉声道:
李然盯着司南星,道:
“交出贤者之玉,我可以饶你一命。”
司南星浑身绷紧,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都在催促她逃命。
嘭!
闷响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