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焰珠,火光嘭的炸开,流火四射。
一把阔剑横在她面前,李信与司南星站在一起。
司南星和两位守卫也难掩惊讶的望着门口位置,那道抡出巨剑的身影。
“这就要问这位姑娘了。”
李信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右手,看着虎螭剑,似乎连自己也不敢相信。
她没有立即开口。
“她说统领什么时候醒来,她便什么时候交代,她只信任统领。”
左边一位独眼的队长说道:
趁着这个间隙,两名守卫军奔向李信,真心实意的关切道:
“统领,你没事吧。”
李然体内气血翻涌,难以遏制的吐出一口鲜血。
他再次施展“急速突进”,以常人难以反应的速度靠近李然,并高举巨剑虎螭,气机滚滚灌入,剑身充斥着狂暴的力量,宛如烧红的烙铁,扭曲周围的空气。
霸道又强大的剑气撕裂地面,狠狠斩在李然身上,撕裂了他的黑袍,撕裂他胸口的血肉,造成夸张的伤势。
所有的家具在白光冲刷下,纷纷破碎。
原本打算把事情弄个一清二楚,谁想那女子死活不肯开口,只说了一句:李信什么时候醒,我便什么时候开口。
李然、李信和司南星,同时望向院外。
挪到窗边后,司南星如临大敌,她现在的状态,恐怕连李然三招都挡不下来。
李然脸色难看了起来,表情连续变化,短暂的沉默后,他看了一眼司南星,又看向李信,咬牙切齿道:
很显然,这里面有极为复杂的内幕,那女子有所顾虑,不信任守卫军。但她又为何只信任统领一人,将领们暂时还不知道。
“你会后悔的!”
“好胆!”
就在这时,院门自己敞开了,哐当一声撞在两侧的墙上。
换成平时,司南星有又信心靠这一击制服李信,但她受伤太重,力量不复往昔,而且眼前发狂嗜血的李信比刚才强大了很多。
噔噔噔.大跨步里,木兰伸手往后,握住背上巨剑的剑柄,用力抽出,接着小蛮腰一拧,带动手臂,手臂带动重剑,狠狠一抡。
这位混血魔种身边,还有一位混血魔种,外观像一只猫,个头矮小,有着一头浓密的黄发,腰上缠着几只沉重的布袋。
司南星注意到李然眼里闪烁着的怒火和杀意,她右手掌心拖着火焰珠,左手掌心凝着蔚蓝色的,冒着寒意的水团,缓步靠向窗边。
“怎么回事?”
手中的长刀亮起刺目的光芒,宛如骄阳,让李信和司南星下意识闭眼,不管直视。
“那两名弟兄醒了吗?”有人问道。
在他们眼里,李信是真正的统领,守卫军的统领。
木兰摇了摇头:
“我要盾山守约和铠他们盯着,守卫军中高手如云,她身上又有伤,逃不掉。拖延时间没有意义。”
回身看去,李信一脚踏裂了她原本跌坐的地方,满脸狰狞的杀了过来。
“统领?!”
“噗”
一名中年将领皱着眉头,向她投去质询的目光。
只见文小雨手里握着一枚冒着青烟的信号弹,怯生生的回望屋子,回望三人。
众将领沉默了,这听起来就像是统领失控发狂,要残害一位季女子和一位小姑娘,后者拼死抵抗,最后用信号弹成功自救。
总有人了解李氏,熟悉李氏。
“你现在走,还有希望脱身,继续打下去,等守卫军中的高手一来,插翅难逃。”李信淡淡道。
“走,走”
他沉沉低吼一声,握剑的右臂肌肉一炸,把李然震了出去,后者在空中翻转身子,轻易卸去力道,双脚顺势狠狠蹬在李信胸口。
不用她说,经验丰富的力量大步奔出,速度快如残影。
他的头发无风自动,一根根的浮起,染红血红之色。
至于另一位守卫军,她没有能力带走,只能祈祷他福大命大。
他的意思是,司南星出现在杂役文汗家中,本身就代表了问题。
李然手持长刀,做格挡状,被硬生生逼回院子,在小院内踉跄后退,脸色愕然。
“李,李信?”
在她身后,有三位同样身穿守卫军轻甲的人,首先是端着长枪的年轻人,头顶的兽耳和身后的蓬松长尾,昭示着他混血魔种的身份。
因为摸不清对方是敌是友,守卫军也不好上刑。
“杀你们也不会影响我撤离。”李然缓缓跨出一步。
冒着寒气的“水”融入她的身体,火焰珠熄灭,静静的躺在她身边。
底下看去,方才冰盾炸裂后散落的冰块,不知何时化作水流,攀爬到了自己脚踝,并结成坚冰,形成冰冻的束缚。
说话的过程中,他的右眼瞳孔化作血瞳,眼白则变成了漆黑的颜色。
这是一只可怕的眼睛,充斥着暴戾、凶残和冷酷,被它盯着的时候,司南星觉得自己只是弱小而可怜的动物。
“确认不是在拖延时间?”有人质疑道。
听见李然远去的动静,司南星如释重负,再难支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