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为那个远在数百米外的窈窕身影究竟是公孙离还是杨玉环而争执不休。
“那又何妨?”
“诶唷,那我就放心了。”李元芳说着便塌下了肩膀,浑身气势也为之一泄,“大理寺那点薪水可不值得跟你死斗啊。”
而就在此时,身后也传来婉姐的声音。
别想太多,不要自寻烦恼……说起来的确不错,他的确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睡上一觉,待婉姐重新掌握局面后,再让一切都重新开始。
“不清楚,那个蛇少被弈星逼到绝路后,体内忽然点燃魔火,转眼就灰飞烟灭了。弈星说他也只是棋子,真正的棋手输了这一阵后,就干脆将他舍弃掉了。所以他身上的线索也随之断掉了。”
长安之大,每时每刻都有新鲜的传奇故事,人们永远不会缺乏关注的焦点。
偌大长安,繁似锦,但这一切的美丽,都来自无数人的默默守护。
怀远坊酒家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街一个环形大柜台,柜里面满满备着各式好酒,路过的行人可以斜靠着柜台,随买随饮。
看着眼前这位同为魔种的女子,裴擒虎心中的些许怨意烟消云散,只剩下浓浓的疑惑。
“那不是你的错。”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裴擒虎才走到柜台前,一碗温热的鲜奶就被端了出来。这让旁边的酒客看得啧啧称奇。
“嗯。”
“不过,弈星说他们迟早会再来的,师父也要我们做好准备,迎接未来更严峻的挑战。说不定到时候就会有你想要的线索出现了!”
这位曾经显赫一时的明星拳师,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过,他就和他的传说故事一般,随着那虎头蛇尾的“守卫长安荣耀之战”变得沉寂。
李元芳深深吸了口气,将飞刃握得更紧。
朱诗瑶已经逃开了,但逃得还不够远……何况让这样一头凶恶的魔虎跑出地下斗场,对整个怀远坊乃至长安城都是重大威胁。
公孙离一边给裴擒虎的伤处包扎,一边理所当然地说出让人瞠目的事。
“有人想要破坏长安,威胁组织,师父命弈星牵头应战,他和敌人博弈许久,昨晚以长安城为棋盘正式展开厮杀,最终大获全胜。不过对弈期间,我们也没有多少余力,弈星就将你置于独五阵的盲点之中作为保护,虽然可能会害你跑一整晚的路,但至少不会受伤。”
这一日,【金纺酒家】迎来的惊喜名叫裴擒虎。
不过身为大理寺密探,职责所在,他也没得选了。
“那并不能算是修行,更不是我需要的修行。”裴擒虎低声打断道,“那种修行,不过是浮于表面,就算修行到极致又能怎么样,一路连胜成为斗场王者,打败星女士铸造个人传说又能怎么样?就算我真能打遍长安无敌手……再有蛇少那种人出现,我还不是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
好在此时街尾传来一阵喧哗,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是不由心中惋惜,恐怕短时间内,地下斗场再也难有裴擒虎那么闪耀的明星了。
大理寺、鸿胪寺、虞衡司、街头行侠仗义的侠客……当然,还有尧天。只不过这些人的努力乃至血泪,往往不为人知。
裴擒虎在失去边关之后,也曾经一度懵懂,但他现在已经很清楚自己要为何而战,如何而战。
放下碗,他转身顺着人群走向车,也走向下一个战场。
年轻人的背影依然魁梧而刚健,脚步依然沉稳有力,只是行走间,肩上背负的东西却仿佛比以往沉重许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