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晃动着手中的铁链围上来,赶走周围的百姓,将铁链往朱尔旦的脖子上面套下去,带头的捕快呵呵笑道:“朱尔旦呀朱尔旦,你简直读书读到狗肚子上面去了!有这样的方子你自己偷偷用自然没人管,但你拿出来在大庭广众下大肆宣扬,便是你的错了。”
朱尔旦感受到沉重的铁链套在脖子上面,神经一下子紧绷。
他双手抓着铁链说道:“朗朗乾坤,我朱尔旦就是不服你们这些妖魔鬼怪用这种邪术控制满城的百姓!”
人群顿时议论纷纷。
“邪术?我们每个季度都要买仙师们的药丸,难道————”
“不要乱说,仙师就在旁边,把话咽回去!”
“哎————”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朱尔旦怎么办?”
“这些衙役手中明晃晃的大刀,用你脖子去抵抗还是用我脖子去抵抗?”
“难道我们只能看着?”
“不,我们需要回去从长计议。”
有几个显然不是本地人的汉子慢慢从人群里退走,三五成群离开了这里。
衙役们拖着朱尔旦就要带走,下一秒,只觉得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背后袭来,几人被掀翻在地上慌忙回头看去。
朱尔旦双手一用力扯断铁链,眼眸里泛着红光,声音嗡嗡作响:“放肆,你们的行为就算鬼神也看不下去!本————厄,总之今天谁也别想动朱尔旦!”
陆判附身朱尔旦,两只眼睛圆瞪,气势凶狠道:“你们这些不成气候的蜈蚣精,普度慈航都死了,竟然还有胆子在这里作恶!如何,不服气?那就过来领死,我好送你们去跟普度慈作伴————”
三个和尚从朱尔旦身上感受到来自鬼魂的阴气。
其中僧袍花纹多出两丝细线的和尚往前踏出一步冷笑道:“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妄上人身鬼话连篇,法丈巡视大明,为万千民众祈福,乃是无数生灵的福分,你竟敢开口亵读!
我这就将你打入无间地狱受苦!”
陆判因为在李轩那边领取了“间谍”任务,所以就算附身朱尔旦,也尽量隐藏自身特征。
他哈哈笑道:“来,我捏死几只小虫子还是有点力气的!”
三个和尚相互看了一眼,以品字形站位,双手合十,口中念咒,紧接着迅速散开将陆判包围在中间!
陆判闻到空气中弥漫着腥臭味,那腥臭味化作无形的枷锁而来。
他冷笑着:“雕虫小技!”
他单手提着装着鸡蛋清的瓮缸,猛地挥舞一圈,突破梵音,以朴实无华的攻击砸在中间和尚的脑袋上面!哗啦!和尚只觉得眼前陷入混沌,脚下虚浮,跌坐下去,上半身满是鸡蛋清的粘稠液体————
围观的人群本打算看热闹的,结果“朱尔旦”真的敢暴起袭击仙师,顿时吓得四散逃跑!
自从普度慈航成为护国法丈,距离京城最近的丰年城便成为和尚们的天下,只要隶属于护国法丈的和尚!无论几品的朝廷命官都要多少给点面子,以礼相待————
百姓们虽然很不爽和尚,但是动和尚就意味着跟朝廷作对,曾经也有义士冲击寺庙,结果第二天便在菜市场被砍头了。
丰年城百姓一家子老小都在本地,即使有些人心中不忿,可是为了不拖累家人,也只能一天又一天忍下来。
此刻,领头和尚意识恢复些许,挣扎着要站起来。
陆判上来一记蕴含阴气的窝心脚踩在这和尚心口上,势大力沉,将其踩得一口黑血从口鼻喷出来,竟然直接踩死了。
地上的和尚皮囊干瘪,从中间裂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条一米多长的大蜈蚣。
还没全跑光的百姓见状,尖叫起来:“原来这些和尚是妖怪蜈蚣精假扮的,我们肚子里的蜈蚣肯定也是他们放进去的!”
愤怒的情绪在人群里蔓延,如果这些和尚只是凡人,那么大家还能忍!
毕竟自古以来,有哪个朝代不以各种古怪的税压榨百姓的,忍无可忍自然有人揭竿起义,但现在不一样————
妖怪啊!那东西可是没人性的,并非喊一句投降就能饶你性命的畜生啊。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满城传播,大家愤怒的情绪相互感染着,互相给着勇气,都在期望别人拉起队伍!
陆判见效果差不多了,身形一晃,将剩下两个和尚脖子掐住高高举起来,吼道:“这些妖怪和尚在我们的妻子丈夫父母孩子肚子里种下蜈蚣,吃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甚至还要我们乖乖上供金钱!
你们能忍吗!
我反正不能忍,为了家中的亲人,这些和尚必须死!”
砰!
他将两个和尚的脑袋用力撞在一起,顿时红白之物喷洒,尸体里也掉出两条无头蜈蚣————
百姓们情绪彻底爆发,那句“为了家中的亲人”彻底点燃反抗的勇气,纷纷回到家中,拿出镰刀锄头柴刀冲出来,前往丰年城中各大寺庙查找和尚的晦气!
普度慈航的势力辐射范围内,没有普通和尚的存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