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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物(3 / 4)

惟安才问道:“此人也在汴京?”梅青摇了摇头,只道并不清楚。

凌雨将梅青重新关押进刑狱,司凡三人往钟惟安公房走去。司凡翻看着梅青的供词,她最后又交代了几处金乌教在汴京与歙州的据点,"她说得这几间铺子,应该也不是金乌教在汴京的核心据点。”楚开济赞同:“肯定是啊!她一问三不知的,不过就是一名探子,确实不能抱太多期待。”

他狐疑地看了看司凡与钟惟安,“清平伯府是什么情况?我怎么觉得你们瞒了我许多事?”

司凡侧头看向楚开济,倒不是不信任他……钟惟安难得替楚开济说话:“他没有你想象中的蠢笨,只是不愿动脑子罢了,孰轻孰重他分得清楚。”

楚开济张了张口,一时分不清钟惟安是在夸赞他还是在侮辱他。司凡将供词还给钟惟安:“那你与他说。”从梅青那得知的消息她还没有理清,实在没力气再从头与楚开济说一遍。末时正,衙役将大理寺公厨准备的饭食温好送了过来。司凡惫懒地窝在圈椅上闭目养神,楚开济呆坐在另一侧出神,还在消化清平伯府的事情。

钟惟安起身打开食盒,将饭菜全部摆好,刚张口准备喊两人,只是还未来得及出声。

晃眼间方桌前两人就端坐好两人,他们甚至开始评价起大理寺公厨的饭食。“大理寺公厨的醋不要钱吗?水晶脍的蘸汁醋也放太多了吧!”“嗯嗯,而且这道鹅黄豆生也炸老了,味道比不上开封府公厨。”凌雨从门外走了进来,直接在还空着的位置坐下,随口说道:“她急着去死,让你别磨蹭。”

司凡惊讶地忘记嚼口中食物,楚开济被呛到背过身咳嗽。钟惟安头疼扶额:“不要自己总结,说她的原话。”“她说自己知道的都已经全部告诉你们了,再留着她也没甚用处,希望你能早日给她个痛快。”

凌雨语气逐渐不耐烦:“这和我说得有什么区别?”楚开济:“区别大了,人家说得比你客气许多。”钟惟安看向司凡:“梅青今日说得话有几分真?”司凡吞下口中食物,想了想说道:“八九分吧!我一直在观察她,前面她在说时神情放松,回答得也很快,但从说起白翎之事,她就变得迟疑。”虽然她在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是僵硬的肩颈还是出卖了她。钟惟安淡淡道:“她口中的幽若怕是半真半假。”司凡吃好放下筷子:“她知道幽若是谁,两人应该关系不菲,至少梅青对此人是亲近的。”

楚开济疑惑:“那她为何要将幽若交代出来?”“因为她聪明啊!”

司凡继续说道:“她当时的表现太可疑,知晓我们并未相信她的否认,所以便说出幽若,但又说得半真半假,让我们知道却又让我们确认不了。”楚开济站起身,“再将人提出来问啊!”

钟惟安摇头:“没用的,她只会说这些,幽若对她来说与金乌教不同。”楚开济又问道:“大理寺真的有金乌教人吗?”司凡:“有。”

钟惟安接道:"幽若。”

只能说梅青聪明反被聪明误,也幸好钟惟安只告知梅青白翎报仇之事,并未主动提及白翎曾说过一人,而这人十有八九就是告诉白翎真相之人,所以极可能就是梅青口中的幽若。

钟惟安对着供词接连说了几处梅青交代的铺子,让凌雨安排人盯着,他还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但若有异动便要立马将人抓回大理寺。同时也让凌雨注意大理寺内的可疑之人,借此看看能否试探出来。左丘锦甩着一个空荷包走了进来,钟惟安吩咐他也带队人随凌雨一同过去,却被拒绝了。

左丘锦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晚些时候我要去趟醉花阴馆。”钟惟安一怔,垂眸看向供词,′醉花阴馆′四字写在最后,“醉花阴馆怎么了?”

左丘锦将荷包丢在桌上:“那个小乞儿非说她姐姐被人抓到醉花阴馆藏起来了。”

她自己到醉花阴馆寻人,却挨顿打被丢了出来。左丘锦想起她脑门上的血窟窿,本来长得就不好看,如今更丑了。钟惟安:“她如何知晓是被醉花阴馆抓去了?”左丘锦:“找了另一名乞儿作证,说是曾在醉花阴馆外见过。”他叹了口气:“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带人过去找一找,一群乞儿,也怪可怜的。”

“或许是真的。”

钟惟安将证词递给左丘锦,他当时随屠月离开并不知道后面的事。梅青交代金乌教不停掳买娇儿駹女,集中在一无人知晓的据点′改造',之后送至各处,以前只在歙州,如今汴京也有,京中醉花阴馆的女妓小信大多来源于此。

司凡单手支着下巴,说道:“这种地方你带着衙役过去,只会什么都找不到。”

左丘锦也想到了,如果醉花阴馆有问题,反而不能带人过去打草惊蛇了,“那我自己……

司凡唇角弯起,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微微歪着头:“我也可以帮你找啊!”

钟惟安神色一愣:“你要去醉花阴馆?”

司凡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是啊!”

钟惟安眉心拧成结:“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司凡眉梢微挑:“当然知道,梅青不是说过了。”楚开济瞠目结舌:“你一个女子为何要去这种地方?”司凡义正言辞:“查醉花阴馆与它背后提供女妓小倌的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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