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骊主动的勾引确实颇有成效,他想吊一下她,可只要元鹿一碰他,他就整个人浑身发软、红成番茄,晕晕乎乎,回过神来又被元鹿调得说一不二了。
他恨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听话!
但下次被元鹿勾勾手还是贴上去要亲亲。
尽管元鹿已经勒令他不要在外面表现的太明显,宫骊虽然不解但照做,可到底多了点拿乔的委屈,想要她多哄哄。
于是也就变成了:
元鹿:你晚上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再过来了。宫骊:(生气)(不解)?为什么
元鹿:没有理由,总之听话。
宫骊:好嘛……姐姐亲亲。
元鹿:听到了没有,不要再过来了。
宫骊:嗯嗯,亲亲,亲亲我嘛。
元鹿故意不亲。
宫骊急了,没被安抚,眼泪冒出来,自己主动撞上去啃,哭着说:“你都知道我被你亲的时候就什么都想不灵清了,你说什么都会答应的,你自己不亲也就算了,还要让我主动……你又欺负我”元鹿忍不住就笑。
好吧,小少爷有时候还是可爱的。
但是逼婚这种事还是达咩啊!
宫骊明里暗里提示也就算了,他从来是敢想敢做型的,丝毫不懂得含蓄美。最可怕的是元鹿接到了来自宫迁的示意。这回亲自见面,宫迁看她的目光更直白了。她上来就开门见山,告诉元鹿她与宫骊的事情她都知道了,并和蔼而威严地询问元鹿准备什么时候和宫骊成婚,只要她赘入宫家,陪伴宫骊一生,就可以有机会接手宫家的全部财产。这是个很有诱惑力的选项,但不知为何宫迁看元鹿的眼光让她想起了野兽看着一块生肉。
元鹿觉得自己不能再沉迷于睡小少爷了,是该走了。宫骊当然也能察觉得到元鹿日渐明显的冷淡和推拒,无论是出于他本身的聪敏和恋爱之中的敏感,他都能切身感受到。可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像个即将破产的人一样自欺欺人地解释为是元鹿被他太炽热直白的情感表达吓到了,不能再那么明显地粘着她。强行为自己粉刷掩饰上内心深处恐惧的空洞。他不相信元鹿是那种人。
可是在一次晚上去找她,得到的是元鹿敷衍的推辞和明显想推他离开的意图后,宫骊的不安彻底爆发。
他徘徊许久,还是忍不住出了门,想找她问个明白。却没成想,看见了另一道黑影闪进她的房间。宫骊睁大眼,心坠冰窟,同时燃起熊熊怒火。若是、若是元鹿爱上了别人……若是她对别人做了同样的事……是谁?!元鹿没想到今天晚上自己的房间这么热门,一个整觉都睡不成,先是宫骊,后是那人,接着又被敲响。
元鹿揉着眼睛开门:“都说了我不去…”
“不去哪里?”
是宫骊冷冷的声音。
“啊。“元鹿挠挠头。
“姐姐,你还有别人吗?你要我还是要他?他有什么好,我比不上吗?”宫骊连珠炮似的问,神色悲伤,泪珠似落非落,十分倔强。元鹿思索片刻,不知如何解释,颇感麻烦。“倒也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她,这个,也不是好不好的问题…”“你说!他到底是谁!"宫骊齿冷,到现在她还不肯说出那人的名字,护着此人。他的心被搅碎成万段。
“她是……
“是我。”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听来竟…略有些熟悉。宫骊的记忆力很好,他转身,对上一身黑袍的女子,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是那个摊子上的人!
下一刻,一阵黑风席卷,宫骊只觉眼前晃动,神智昏沉,便已身在风中。只留元鹿目瞪口呆地在原地望着挟持宫骊而去的女人,心知她的目的是为了引自己过去,不禁叹息。
你们宫家内院的安保果然是大有问题!
“你真的……不……
“我说过……
宫骊醒来时头脑一阵剧痛,耳膜嗡鸣,断断续续的人声传入耳中,分辨不清。
他努力回想起这一切,才意识到元鹿瞒着他的事情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样。元鹿……
一想起这两个字眼,他的心脏下意识被抓了一下似的抽动。宫骊倚靠在一处硬冷的墙壁上,夜风呼啸过脸颊,他闭着眼,头还在跳动地疼,却能听到不运处传来两个人的谈话。
“你是唯一能杀死他的人。"那道陌生而熟悉的、掳走他的声音道。“我拒绝。“元鹿的声音,令宫骊浑身一颤。“你不是要离开宫家?呵,陪小少爷玩那些过家家很腻歪吧。”“我要走也是靠自己,不用你帮。“元鹿的声音竞没有否认女人说的话。“你这么笃定?你相信宫迁那老家伙能这么放你离开?宫骊可是她唯一的命根子,为了保住他,她什么都做得出来。要不是……我现在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你能从宫迁手底下逃出来,我承认你有本事。但你和宫迁的恩怨别牵扯我,与我无关。“元鹿带上了宫骊从未听过的冷静和淡漠,那抽离的感觉,令宫骊升起无边的恐慌,比方才她没有否认那女人的嘲笑还要可怕。“好,就算你有办法对付宫迁,那你就能眼睁睁看着这城里的百姓被她祸害至此?你心中没有一丝怜悯不忍吗?”
“我母亲如何祸害了百姓?"听到这里,宫骊再也忍不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