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前辈境界还不够高,若是境界再高些,一开始杀上剑宗时直接屠山,便可以省去许多麻烦了。”
她仿佛不认为自己在说着多么恶毒的话,从始至终都笑意盈盈,语气平和又温柔。
“你他妈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厉彦邦生气了。连春心萌动,都无法遏止的那种。
许青远虽然也觉得苍芜的话略微极端了些,但想想她刚刚痛失族亲,一直都在压抑着情绪。
陡然听说旁人的苦难,偏偏作为始作俑者之一的厉彦邦本人,还三言两语就将自己摘出来,表现得轻描淡写毫无愧意。
如此高高在上蔑视生命,如何不令人气愤。饶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恨得咬牙切齿呢?
思及此,许青远立刻上前一步,将苍芜护在身后。
“连让人评判一二句都接受不了,就不要作那些恶事!这位姑娘是我们的朋友,你若是不满,便冲我来,我随时奉陪!”
“好好好!上次你一刀差点砍下我半条胳膊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新仇旧恨,今日就一起算吧!”
厉彦邦也是气疯了,撂下狠话就直接拔剑宣战!
元泽杵在边上蓄势待发好久了,一触发关键词,就立马生扑过去!
手脚并用抱住厉彦邦,满身黑色黏液不管不顾就是一通狂蹭!
“卧槽!你干嘛!呕!下去!呕!”
“哈哈!我就等着现在呢!你再不发难,黏液都要干在我身上了!可算是没让我顶着恶臭白熬这么久!”
厉彦邦境界也就是金丹初期,元泽筑基巅峰,又常年耍大刀,身体强度了得,让他一时半会还真没法挣脱开来。
“呕!卑鄙!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拉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