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了,没有半小时不准起来,否者你就准备进少管所!”
周文兵丢下一句话,把地上的香肠捡起来后,直接进了家里。
留下门外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棒梗就是活该,从小就偷偷摸摸的,总算逮到人治他了。”
“就是,贾家不教导他做人,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
“是啊!出生在贾家这样的家庭里也真是够悲哀, 一家子没有一个明事理的!真 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快别说了,小心被贾张氏听到找757你麻烦!”
周边邻居一边议论着一边回家做饭。
贾张氏想要去抱棒梗起来。
棒梗却是哭闹的不肯。
这让贾张氏都没了办法。
易中海眼见没了法子,只能摇头回家了。
他现在在大院是一点话语权都没有了。
一大妈本来还想跟他闹离婚。
但是后还贾张氏流产了,也就不吵了。
不过对易中海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
毕竟易中海算是把他们的脸都给丢尽了。
“这周文兵真不是个东西!”
阎埠贵丢下一句话,也转身回家了。
今年他可都没钱买年货了,周文兵却是大鱼大肉,门口都挂满了香肠。
阎埠贵打算今年在写对联上面赚点钱。
往年,他给大伙写对联,大伙都是给个一毛两毛的
阎埠贵打算今年涨价。
挨家挨户提升到一块。
大院可有这二十多户人家。
全部加起来怎么也有二十多块钱了。
这样也能让他手头宽裕点,好买点年货。
要是给周文兵写的话,更是要狠狠宰他一刀。
阎埠贵在心理盘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