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过了没多久,芝兰发现自己有了生理上的变化,她开始挑食、嗜睡,偶尔还会反胃。
这种现象让她很担心,虽然按照邵阿姨说的让她怀孕生孩子,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现实,唐海东知道后又会怎么处理她呢?
她来找邵阿姨了。
"这是好事呀,女人最重要是有孩子啊。你要想好两件事情,一是要不要跟唐海东过一辈子,如果要,你就尽快跟他行夫妻之事,让他以为孩子是他的;二呢,就是离婚,你现在就提出离婚,离婚后独自抚养孩子。"邵阿姨说。
"可是……我哥的工作还没批下来……"芝兰又被卡住了,我一离婚,可能我哥的工作就批不了了。"
"这是你一辈子的事情啊,你也不能这样对自己吧。"
"可是要跟与唐海东做那种事情……我又做不到。"
"所以呀,你要尽快做决定呢,孩子一天天长大,很快就谁都知道了呢!"
"唉,怎么办呀。"芝兰发愁:"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都怪我自己太没出息了!"
"你可别傻了,当初,当初如果你再不走出来,如今都不知道你成啥样啦!"
"总比现在这样好吧。"
"谁说的?你现在身体好了比什么都好呀,更何况还有一个和子健的孩子,你们俩生的孩子能不好吗?这是遗传基因知道吧?父母的基因好孩子才会好啊。"不得不说邵阿姨的理论真的很神奇。
"反正我就是觉得自己不应该。"芝兰的羞耻和无奈一直萦绕着她。
这件事情让芝兰思考了一晚上,权衡了又权衡,第二天她决定找李子健谈一次。
这次,她和邵阿姨一起去了县城,一是为了检查身体看是否真的怀孕,二是为了方便跟李子健见面谈话。
当她们从医院出来,确定是怀孕六周后,就在县城里选了一个宾馆住下了。
晚上,李子健来到芝兰的房间。
"芝兰,谢谢你,辛苦了啊。"一见面李子健就上来拥抱她。
"你坐吧,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有重要事情跟你说。"芝兰道。
"嗯,我知道。"子健回答。
"你知道啥呀?我要说什么你知道吗?那你说说看嘛。"芝兰看向这个男人,他平时的确是这样,似乎她的心里想的什么都被他了解,总能给她带来最温暖和治愈的时刻。
"嗯不,我要你自己说给我听,因为我什么都依你的。"子健居然在她面前耍帅,还拿手去抚触她的小肚子。
"就是因为他的到来,我要跟你做个了断呢。"芝兰的手压在他的手上,她和他之间发生的感情是真的,但又不像真的,因为他们是不应该在一起的人啊。
"嗯,你说吧,怎么了断。"子健在她的耳边轻轻地问。
"唉,"芝兰轻叹:"我想生下我们的孩子,但是他的出生,也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烦恼和不安,我……不能离婚,我想和唐海东生活下去……"
说到这里,芝兰不愿再说,因为她不敢想象和海东如何成为真正的夫妻,他是那样一个木头人,但是为了孩子,为了哥哥,她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她已下定决心,就是一泡屎也要把它吃掉。
"嗯,然后呢?"子健这时握着她的双手抚摸。
"然后就,我们就……不要再……有那种……事了。”芝兰艰难地将话说出来了。
"为什么,芝兰啊,你不要我了吗?"子健把她抱紧,轻轻地说道。
芝兰心里一颤,她何尝不想要他呢,是没办法要啊!
"不是我不要你呢,是你给我的太多了。"芝兰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你看,你不是种下了种子在我这里了么。"
"那你也不能有了小的就抛弃大的啊,你好狠的心呀。"子健哭丧着脸。
"你知道吗,我本就做了坏女人了,这是我自己一直不能原谅自己的事啊,"芝兰把子健的头捧着,让他面对着自己:"子健,我一旦决定跟唐海东生活一辈子了,我就只能把自己给她了,为了孩子有个稳定的家庭,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了,我也不能同时面对两个男人做那种事,这是我的最低限度了啊。"芝兰一口气说完。
"不,你是好女人,是天底下最好最可爱的女人,我不知道哪辈子积了德了,能遇到你这么好的女人。"子健说着,他弯腰将她整个抱在身上,把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胸口,听她的心跳声,似乎怕自己再也听不到了。
芝兰默默地被他抱着,她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一定很难过,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这一夜,他们紧紧相依相偎着度过,子健不时的流泪,但他不让芝兰哭:"没事,我的心在你的肚子里呢,有他在就是我在呀,你别哭哦,我要你和孩子都好好的,只要你们好,我就会好。"
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天一亮,子健起床,将自己钱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