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相互猜疑,彼此制衡,端地一手好算计。
如果不出所料,张炳文也同样对陈校达说了类似的话。
宋小鱼捏了捏眉心,敏锐的想起了张炳文案台前的那碗米饭,是江南特有的蛋炒饭,这个东西是南方的特色小吃,上京城也有,并不能以此说明什么?
但是,出于间谍的习惯,宋小鱼总觉得张炳文有大问题。
他身为总长,对安阳的事情太过上心,为了防止自己追查南晋的秘谍案,或者出于其他的考量,不惜自导自演这么一场戏。他难道就不怕被揭穿吗?还是说他有更深层次的目的?
宋小鱼回到了驿站,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第二天启程。想了想,决定给闫诗诗和长公主李婉留下两封信。
前者是自家妹妹,后者是牙齿必报的公主,走了打个招呼总比不告而别要强。
次日一早,宋小鱼带着曲策和几个随从,乘着马车,离开了安阳。
正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