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平稳的外部环境,若是齐晋不允,执意挑起战端,我朝又当如何?”
这个问题倒是让久居深宫的李婉无法回答,军国大事,她只是耳闻,却从未参与,这事如何能够回答。
宋小鱼自顾自地说道:“卑职听闻南晋国君好色成性,后宫佳丽三千,你说朝廷为了稳固外敌,会不会有人提出和亲之策?采取所谓的近交远攻之策?”
“以殿下的绝美之姿,卑职相信晋国陛下一定欣然接受,如此北齐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外患可平。”
“和亲?”李婉闻言美眸瞪大,没有听宋小鱼的后半句话,她算是明白了,突然涌起一股危机感,大魏历史上确有这样的传统。
父皇虽然冷血无情,好大喜功,但有一点不得不承认,他在位的时候从未想过和亲之策,一旦江山易主,求和派势力抬头,和亲还真有可能成为一种选项。
一念至此,李婉不由得冷汗直冒,远嫁外邦,听起来是国君妃子,实际上就是人质,一旦魏晋不睦,自己就是第一个祭祀的人。
太可怕了。
“哼,今日暂且饶过你,本殿下命你不惜代价炼好宝药,治好我父皇,否则唯你是问。”说着袖手一甩,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