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当先,策马往花语巷奔去。
刘老六看着毕恭毕敬的一行人,壮着胆子问道:“几位爷,敢问宋大人转正啦。”
“你有几条命竟敢打探黑龙台上官?”
曾诚冷哼一声,也不与守门士卒多废话,挥动马鞭,浩浩荡荡的往特事府而去。
刘老六猛地一机灵,上官?
宋小鱼借调几个月不仅转正了,难道又升官了?
“如果说宋小鱼不是豪族子弟,打死他恐怕也没人相信吧。”
看着消失在街道尽头的黑龙卫,喃喃自语:“宋大人果然到了那里都吃得开,张之为知道这个消息,想必表情会很精彩吧。”
同时他也很庆幸,当时没有与宋小鱼结下梁子,双方关系还算不错,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安阳拜访下这个小老弟才行。
老孙酒馆。
李东阳带着人挨家挨户的收取每日的孝敬,尤其是花语巷,他感觉很头疼。
这里的摊主仗着与宋小鱼的关系,老是拖欠税银,尤其是老孙头最令人气愤,非但自己不交,还鼓动街坊领居拒缴,今日李东阳决定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别以为认识宋小鱼就能不服管教,如今的特事府是张之为大人的天下,大人定多少,就得给多少,少交,拒缴,就必须付出代价。
“老头,最后警告你一次,交不交?”
李东阳双手环胸,冷冷的盯着老孙头,语气不善的道。
老孙头愤愤然的道:“开门营业,你要收地摊税,人头税,货品入关税,开的晚一些还要所谓的月光税,老头子已经关门歇业三个月,难道还需要歇业税吗?”
“你刚刚自己也说了人头税,只要是个有脑袋的人,生活在临安的土地上,就得交税,三个月,共计九十文,就问你给不给吧?”
李东阳双眸微眯,渐渐地失去了耐心。
“老命一条要不要?”
老孙头强硬的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老子砸!”李东阳沉声下令。
手下有些迟疑,问道:“班头,他可是宋大人的朋友啊,这么做不太好吧。”
他们还是有些敬畏宋小鱼的身份。
“怕什么,出了事,老子兜着。”李东阳气急败坏的道:“给老子砸。”
官场本就是人走茶凉,那家伙借调黑龙台,能否转正还是未知之数,哪怕最后回来也不过是后补官员,无权无势,而他却是有实权的班头,靠山是府尊张之为大人,对方凭什么跟自己斗?
“哦,是吗?你兜得住么?”
一个森寒的声音自街外传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