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即便跟着脚印,江白和阿贝多还是没找到人。
在随时会下雪的雪山里,脚印实在太容易被雪覆盖了。
“先找个地方过夜吧,晚上气温会更低,我还好,倒是你可能会感冒。”
“嗯。”
江白点点头,两人就近找了个山洞生火休息。
“说起来本来这次是有事想找你的。”
听到江白说话,阿贝多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
“用璃月的一句老话来讲,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看着对雪山一点新奇的小家伙,阿贝多拿出了自己的画册。
江白能承认吗?当然不能承认啊!
因为阿贝多太可靠了。
见他一时半会儿不会睡,江白打了个哈欠,爬进棺材里睡觉。
然而即便如此,那也是繁荣了差不多500年。
“这个我听我家老爷子说过。他说提瓦特的屏障正在变薄。这是不是预示着另一种危机?”
不管是他的师父黄金还是爱莉丝,都知道很多秘密。
但过于频繁的更迭就不正常了。
对于这个江白并不意外。
咕咚点头。
不知不觉就给他形成了这种错觉。
阿贝多陷入了思索。
没有永恒的文明,也没有永存的世界。
“边界是很重要的东西,保护着提瓦特内的人和各种生灵,一旦屏障消失,提瓦特会直接湮灭在宇宙的洪流中。”
“说起来你去过边界吗?”
只能说提瓦特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之前的人生所建立起来的常识与认知范围。
只不过现在与之前倒是有些大不一样了。
为什么天空是虚假的?
为什么无论在地面的哪个位置仰头都能看到天空岛?
这家伙为什么会有他什么都会的错觉?
咕咚非常人性化的打了个摆子,一蹦一跳的靠近火堆。
提瓦特真的是一颗星球吗?
“稻妻的景色还是挺不错的,跟蒙德和璃月截然不同。”
他掏出胡桃同款在海奇岛挖的珊瑚和珍珠,除了这些外,还有一些小孩子会喜欢的玩偶、小玩具。
虽然它是一只元素生命,但在寒冷的地方待久了也会被冻成冰雕。
阿贝多知道江白有这么一个宠物,之前也见过。
阿贝多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我只是一个炼金术士而已,并不兼职考古学家。”
“想出去看看?”
江白拿出自己拍的照片。
他没找到的那些天钉很有可能是被回收到天上去了。
“是这样的,我在靠近边界的一个岛上发现了一个遗迹,遗迹里有一些壁画,壁画上有类似于寒天之钉一样的东西……”
“我这不是一从稻妻回来就过来看你了吗?我还给你带礼物了呢。”
“算了,不聊这个了,给你看看我的咕咚。”
它身体的水元素似乎是经过了某种净化,更为纯净与内敛。
它有些好奇的看着山洞外的白雪,这还是它
“文明不断的繁荣,消亡,新生。过去的繁荣不可再见,只留下遗迹残存于世。
“从壁画上的内容来看,这些文字所记述的应该也是跟壁画相关的内容吧。”
江白提醒了一句,之后就随它自己出去玩。
阿贝多点点头,“去过。我师父对边界有很深的研究。爱莉丝阿姨正在做的也是边界的维护工作。”
同理,在过于炎热的地方待久了,它也会蒸发消失掉。
“根据我的调查,应该确实是有三根钉子从天上掉了下来,可惜我没在地里找到,应该是回到天上去了。”
文明的更迭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你就在山洞口转转吧,觉得要冻僵了就赶紧回来。”
但随着知道的越多,他越觉得反常。
一开始的时候,他觉得提瓦特只是一颗普通的星球。
江白掏出正在睡觉的咕咚。
江白还顺便说了一下他们遇到的王兽的事情。
冰是水的变体,但同样也是某种克制水的存在。
“这些文字你有办法翻译吗?”
如果是卫星的话,那白天或黑夜的某一时段中必定是看不到天空岛的。
“你在鹤观找到的遗迹应该也同属于这些消失的前代文明。”
按照雪山这寒天之钉漂浮在空中的架势,这天钉应该不是一次性用品。
要是江白知道他的疑惑,估计会这么回答:
如果是的话,在星球反面的人为什么也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