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太好。”
江白托着腮帮子,语气温和:
“你觉得人存在的意义应该是什么?”
阿贝多灌了口酒,有了些许的醉意。
靴子在未被雪覆盖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洞穴中生长的绯红玉髓鲜红如血。
“那你就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阿贝多今天的反常实在太多了,说没出什么事儿鬼信。
“他有一个兄弟,与他截然不同。那个兄弟从小就受到母亲的喜爱与教导,生活在阳光下,所有人都喜欢他。
“我那个朋友,生来就被视为不祥,他懵懂无知,以为大家都会喜欢他,但他却在不自知的带来了灾厄,大家将它视为洪水猛兽,避之不及,甚至欲除之而后快……
“喝酒?好吧。”
空中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雪来,山洞里的火焰发出噼啪的燃烧声。
阿贝多想了一下,答应了下来。
“抱歉,失态了。”
“他那时候不懂,以为人们在跟他玩耍,于是便跟那些人玩耍了起来。但他这行为却愈发让人恐惧、憎恨、厌恶……再后来,他被关进了暗无天日的囚笼。
像这样的情绪反常真的太罕见了。
江白静静的听他讲述完全部的故事,没有表露任何异样。
“不知道。”
江白怀疑他可能是有点被杜林所携带的漆黑能量影响了。
“问问自己,过的开心吗?快乐吗?”
阿贝多并未多说那个心脏的事情,只是问到:
“你这次来找我做什么?”
阿贝多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
阿贝多抬头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阿贝多的声音很轻,但江白还是听到了。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情绪了。
江白拍拍他的肩,“如果我是你那个朋友的话,我会从牢笼里跑出来,换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将自己变成一个普通人,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好了,我走了,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