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一阵,恢复精力后,江白用地脉锚点回到璃月,先回了趟家。
把身上空间里装着的一堆乱七八糟的古董物件全放进屋里,江白直奔市场购买食材。
因为不清楚去边界需要多久,他准备了够三个人吃半个月量的食物。
再捞点海鲜,钓点鱼,在海面上坚持一个月也没不是什么问题。
除了正常的食物外,他还带了不少零食,又补充了不少调料。
反正有胡桃在,生活做饭完全不需要柴火。
有水源制造机也不用准备淡水,相比起大船队对远航的准备,他们可以说是非常省事了。
回到鹤观,一斗和胡桃已经修整的差不多了,至少精神上已经恢复。
至于肌肉的酸痛,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
他们在鹤观待了大半个月,天天是阴暗的环境,周围还是浓浓的迷雾,什么都看不到,待久了人容易抑郁。
想了想,他开始用岩元素进行雕刻。
只有失去过阳光,才懂得阳光的宝贵。
根据空所说,他曾跟妹妹与一位未知神明发生了战斗,最后的结果是他被封印妹妹不知所踪。
江白点头,“看上去应该是的。”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本大爷可不是矫情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天空岛的降下天钉也就说的清了。”
要是不知道的话,他还可以当那个无忧无虑的混混。
这雕塑异常有胡桃的神韵,乍一看很精细,但细看之后会发现很多细节并没有进行刻画。
过于追求答案,不仅为难自己,还容易招致灾厄。
他无法一心多用,在精细化的操纵上非常吃力。
除非那高空没有了风元素。
在江白的操纵下,大船乘风破浪,快速从阴暗的鹤观来到阳光明媚的海面。
等到灾厄真正到来的那一天,他才不会为曾经的不学无术而后悔。
“哈哈哈哈,我是说真的。有没有后悔知道这些事情?”
要细到每一跟发丝都清晰可见,细到的衣服布料都能看清纺织的纹理。
感受着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身上,胡桃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在鹤观辛辛苦苦渡人往生,忙活了大半个月,还跟那些漆黑魔物大战了一场,关键还都是他免费劳动。
“天空岛高高在上,掌控着整个提瓦特,又哪里是我们人类能用简单的善恶能评定的呢?”
这等操纵需要对元素力有异常精准的控制,就像是用一把极小的无形刻刀,在岩石上地形雕刻。
一斗不爽的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对大哥尊重一点!”
免费是不可能免费的,这笔摩拉他肯定得找雷电将军给讨回来。
他其实也想过飞上去看一看天空岛究竟长什么样。
除非人类拥有与神明同等的实力,才有资格对神明进行审判。
等到至冬国发起战争的号角,他总能知道天理究竟是什么的。
“本大爷从来没有这么喜欢太阳!”
江白一挥手将这个雕塑拍散,开始从头部细细刻画胡桃的模样。
一开始江白雕的很慢,等到太阳落山,身边已经围了一圈各式各样的胡桃雕像。
江白笑呵呵的看着一斗在胡桃手中惨遭蹂躏,一边思考着自己要怎么进行对元素力更细致的锻炼。
一斗就是那种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做到开心的人。
他现在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顿时就有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只不过他最终还是没那么做。
相比起看到灾厄无能为力,一斗还是更喜欢做好应对灾厄的准备。
江白摆出瓜子,生,,饼干,还有各种零嘴,搞出躺椅直接就躺下了。
“出发,启航!”
至于现在,跟堂主快乐的待在一起不好吗?
不管是雪山还是鹤观地底遗迹上的壁画,天空岛的本意可能并不是为了毁灭。
那战斗的地点漂浮在天空,很有可能就是天空岛。
一斗得意的大笑,“哈哈哈哈,这话我喜欢听,多说点!”
他就那么悬浮在提瓦特的上空,静静的俯视着下方所有的一切。
从
“嘚瑟够了没?练武去,趁着我还在稻妻,多教教你。”
就像用人类的善恶观去评判神明一样。
他的实力还远远比不上神明,不自量力的去窥视神明之上未知存在的住所就是找死。
以他现有的精神力,只要不停的往上飞,总能飞到的。
“真是久违的阳光啊!”
真亏得阿瑠他们那一族能在鹤观生存那么久。
上一次的战斗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