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莫名发觉不对,对着魕鼎猛然一拍。
剧烈疼痛下,发狂的澄阳当即化作一道血色剑光,冲向张彪。
噗嗤!
这下就有些麻烦了,后续手段无法用出。
嘭!嘭!嘭!
连续几次敲击,黑光顿时扩散。
不过,好像歪打正着,弄出了了不得的大杀器……
澄阳眼中癫狂更甚,“我念他帮我脱困,好心护道,但他却为了假仁假义背叛我。”
而悬浮空中,与地气相合的阴符流珠,也骤然紊乱,被击飞四散。
远处,千机上人死死盯着他手中蟠龙葫芦,见他转身,连忙退后几步,满脸警惕道:“小子,你想干什么?”
“我还有一事想不明白,你既然这么恨屠灵子前辈,为何又要用其肉身为剑鞘?”
更没想到,对方明明已经心魔纠缠,但他几次言语为刀,也不曾击溃其心防。
听到澄阳嘲讽,张彪也不在意,淡然道:“身上还有什么零碎,都交出来吧,一个个抢,挺麻烦的。”
好的是,阴符流珠归位,法坛并未破碎。
张彪也是一头冷汗,心中后怕。
张彪顺手接过一看,脸色瞬间阴沉。
但这样也罢,若屠灵子在世,恐怕宁愿死,也不愿自己尸身被邪祟侵占玷污。
但张彪已早有准备,同时卸下蟠龙葫芦,对准了冲来的剑光。
果然,恶咒法坛之外,澄阳缓缓现身,满脸阴鸷,猛然向前伸手。
“哈哈哈…彼此彼此!”
那血色大剑刺空,刚要调转返回,却见张彪已左手一抖,无形钩锁呼啸而出,凤凰火蔓延,缠绕住了剑柄,猛然一拽。
澄阳剑气之盛,莫问刀已无法抵挡,再来一次,估计会彻底碎裂。
千机上人只顾着防备张彪,却被剑魄所趁,而且对方还有金遁之术,瞬间钻入妖傀核心血肉内。
蓝色冥火,都变成了白色!
“吼!”
这些蛛丝很是坚韧,竟在其体内包裹住了剑魄碎片,随后千机上人一边惨叫,一边往外拔。
幸亏他肉体强横,死死摁住,这才没摔倒,但双腿却在雪地中滑行了二十多米才停下。
然而,澄阳却提起了警惕,双目血光闪烁,打量周围,视线忽然停在左侧。
澄阳自然不会畏惧,身子一扭,便被血色剑光包裹,左闪右闪,速度飞快,避过妖傀袭击的同时,发出一连串斩击之声。
如果没猜错,澄阳应是用了剑影制造幻象,飞剑偷袭,而自己则用了隐身术。
张彪同样不好受,体内真气大量消失不说,整个人都被这可怕冥火的反冲力推动。
叮叮当当…火光四溅。
这么长时间,傩面也没发现异常气机。
剑气、剑影、金遁、迷魂、御灵和隐身。
澄阳癫狂一笑,右掌化剑,单膝一曲,猛然插入地面。
“莫问前程,但求己路,自得到后伴我同行,一路披荆斩棘,早已心意相通。”
张彪面色平静,“前辈与这邪祟同归于尽,我会将此事告知偃甲宗…”
就是这一步,黑色波纹已掠过其身体。
张彪见状,心中一沉。
虽说陷阱失败,但张彪脸上却毫无表情,淡然道:“不是要来杀我么,为何又退了?”
嘭!嘭!嘭!
张彪哪会错过机会,念动诡咒,拍打着魕鼎,阔步向前。
澄阳只来得及一声惨叫,便被喷飞出十几丈远,化作一团焦炭,连四肢头颅都已烧没,掉在雪中,嗤嗤冒着白烟。
想到这儿,他又看向一旁。
“吼!”
张彪还带着傩面,澄阳虚影近身,便发现不对,想起对方可使用的术法:
我曾于末世斩妖除魔,但求本心,从未想过要受后人膜拜…
想到这儿,张彪看了看天空,随后猛然转身,用蟠龙葫芦对准了千机上人阴魂。
“前辈,还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