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瑾曦回到宅院时,管事的递给了她一个匣子。
打开匣子一看,里面是满满的大金饼,金灿灿的格外喜人。
管事缓声开口道:“凌姑娘,这是蜀郡豆腐的分成,主子特地吩咐尽快点给你的手中。”
“好的。刘伯可知道这咸阳城中有哪些庄子,可以用这些买到的吗?”
虽然这城中挺好的,但这房子不是在她名下,住久了终归是不好的。
凌瑾曦还真想希望自己有钱有房,到时候买个庄子里面住些佃农,从小开始收租,做一个快乐的包租婆。
当她吃完午饭,美美的睡了个午觉后。管事的敲响了她的房门。
告诉她庄子有眉目了,如果想早些看庄子的话,可以下午就能出发。
晚上在庄子歇息一晚,第二天还可以更好的看察庄子是否合心意。
凌瑾曦当然迫不及待的想买庄子,林轩带着凌瑾曦驾着马车嗒嗒嗒的驶向庄子。
路上石子偏多还时不时来一个小石坑,凌瑾曦感觉自己的尾椎骨颠的快麻木时,马车到了地方,终于停了下来。
凌瑾曦下了马车活动了下身子,看到一片片被人栽种的土地。
此时的风还带着一丝丝夏末的炎热,风调皮的在麦地跑来跑去,让麦地成了一片金色的涌动着的海洋。
这一排排涌动的麦浪格外喜人,意味着今年会有一个丰收的秋季。
当凌瑾曦欣赏了一会儿麦浪时,就有一个面相看着老实巴交的,农民样式的男人走了过来。
“请问,可是来看庄子的那位小姐?”男人干瘦黝黑的脸上有些惶惶。
凌瑾曦虽然有些不解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有些怕她。
旁边的林轩自然是知道眼前的,这位为何如此不安。
语气放缓的回答道:“对,我家小姐是来看这庄子的,麻烦老叔带个路。”
庄子虽是挂户在那主人家的名下,但主人家若是一疏忽。
那下面有些管事的人就会开始欺压隐瞒庄子里的佃农。
这位老叔怕也是遭到过欺压,他怕这庄子接下来的买主,还会任用从前那个管事的。
那么他们的日子将永无出头之日,子孙后代都将被欺压。
那位老叔抬着沉重的脚步在凌瑾曦他们跟前领着路。
几人来到了一排用青灰色砖头垒成的平房,就连那屋顶也是青砖垒成的。
周边还有其他的土砖房子,可对比起那青砖房,就要看着破败了不少。
劳动归来的妇人在青砖房前开始搓洗着衣裳。
这时从青砖房里出来了一个人,这人肥头大耳,将光滑润泽的丝绸衣服撑得滚圆。
这人一出来,用警告的眼神瞄向四周搓洗的妇女,最后定格在那老叔的身上。
一个不小心瞄到他眼神的妇人,连忙慌乱的将头埋的更低。
那老叔也是低了低头,之前那个想法还没实施,就被这一个眼神劝退了。
“哈哈,凌小姐,我是庄子里的管事。您能来这庄子可谓是令此蓬荜生辉啊。”白胖男人朱志乾憨厚的笑道。
凌瑾曦又不是真正五岁的孩子,前世她也是早早在实习上班,碰了多少次壁,被人坑了多少,被人使唤了多少,那真是让人数都数不过来。
眼前人这一副作态,庄子里现在什么情况不言而喻。
就眼前这个所谓管事人的嘴脸,就让凌瑾曦想到了以前被职场霸凌的时候,最后被迫离跳槽到其他公司才有出路。
“噢?是吗?”凌瑾曦现在这个五岁模样,怎么看怎么乖巧。
可凌瑾曦心里却划过浓浓的厌恶。
随着朱志乾来到了青砖房里面,这里的布局家具也算得上是上乘的了,这里也有浓浓的生活气息,应该是朱志乾住的。
“凌小姐,这是东家住的地方,许久不曾来过,我便日日让人将这里打扫着的。”朱志乾的谎话随口就来。
“想不到朱管事如此细心,麻烦朱管事给我安排间客房吧,明日我再好好看看情况。”凌瑾曦也不想再和这个朱志乾有过多的交流。
“嗐,凌小姐莫怪,是朱某想的不周到,这就给您安排。”
“无事。”
………………
两个稍显年轻的妇人,临走前只敢怯怯的看了看凌瑾曦。
“林轩,你去将马车上的糕点取下来吧,顺便告诉那个朱管事晚上我就不会用膳了。
你随意在庄子里逛逛,看看情况。”
凌瑾曦一路颠簸,胃有些不适应,再者她目前对糙麦饭这类提不起兴趣。
“喏。”林轩应声答喏。
土砖房内,此时的朱志乾没了刚刚诚心待客的模样。
而是一副凶神恶煞的紧紧盯着,眼前被压榨的好像只剩下躯干的佃农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