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给采桃出的计策。等到豫王喝了下过药的茶、情难自已之时,采桃再“恰好”进去找他。
生米煮成熟饭,他自然会认为是自己强迫了采桃,心中对其充满愧怍和怜惜,愈加对她好。而若是事后豫王察觉异样问起,采桃也大可以咬定自己全然不知情,把责任全都推卸到那个送茶的丫鬟身上。
采桃咬了咬牙。
事已至此,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抚了抚衣角正欲过去,却先有人从她身旁擦身而过,朝着豫王所在的书房走去。
这让采桃顿时措手不及,她愕然望向那位少女远去的身影,想追上去却已来不及,眼睁睁看着对方跟随着领路的侍从进了屋去。
“这、这”连碧也结巴了起来。
她们算好了一切,却唯独没料到,单奚泽这位贵客会突然来访。
而直到此时她们也才意识到,豫王吩咐的茶水其实是为来访的单奚泽准备的。
这下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