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还没关上,就被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掌挡住了门框,就差一点姜竹一就要把门合上夹到那只手了。
就在她犹豫的那一秒,门被那只大掌推开,随后砰的一声合上。
男人长臂一伸,把面前的女人拽到了自己身前,嗓音沉冷像是覆着一层寒冰,“怕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
姜竹一把手从男人手掌中挣脱了出来,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另一只手掌稳稳阻住了退路,手指的力道收紧,生生将那细腰掐出了五道指痕。
房间内的光线昏暗,男人英俊绝伦的五官有一半隐匿在黑暗中,给人一种晦暗不明的压迫感。
她的双手撑在男人胸前的浴袍上,湿热的触感令她浑身战栗,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们在飞机上做的那件不堪回想的坏事。
女人面红耳赤,那双漂亮清澈的桃花眸迷蒙上了一层水汽,她有些羞愤,直勾勾地凝视着男人,似是一种无声的斥责,声音也跟着染上了几分颤音,“闫也你怎么这么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