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奋力甩开摁在她头顶的那只手掌,咬着唇,恶狠狠道:“闫也,你不要那么过分!”
头顶传来的是男人犹如鬼魅般阴恻恻的警告声,低哑却十分清晰,“你知道拒绝我的下场。”
姜竹一拉开拉、链的指尖都在发颤,并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即使怒火攻心,她现在也拿闫也没有任何办法。
紧紧咬住唇瓣,她无路可逃,而他现在对她做的这些事情比五年前她做的荒唐事更过分百倍,不是吗?
处在高空之中,机身虽平稳,遇到强风也会有种失重的异样感。
姜竹一什么都听不见,头晕目眩。
紧接着,男人此刻的理智早已被浓厚的情、欲吞没。
冷静如斯又如何?
压抑了多年的欲念如同闸门打开后汹涌的洪水般奔腾不息,最终亦是一个逃不开七情六欲的凡人罢了。
紧紧闭上那双早已噙满情、煜的黑眸。
一方天地的旖旎,外面根本不知道里面到底在上演着什么。
陆昱霆得不到回应后,微微皱了皱眉,他记得很清楚,姜竹一是进了这间洗手间没错。
只是里面怎么一点回应都没有?
刚才那名空姐刚好经过,他拉住她,压低帽檐,出声问道:“你好,请问里面有人吗?”
空姐看了眼紧闭的门,点了点头,“刚才里面有位小姐,她好像是肚子疼。”
陆昱霆道了声谢后,又伸手敲了敲门板,拔高了几分声音,“竹一,你在里面吗?有没有事?”
姜竹一双腿发麻,差点就要跪下了。
被陆昱霆这么一问,神经瞬间绷紧到极致。
电流流窜而过。
伴随着一种急风骤雨,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才渐小。
结束的时候,她差点就要一屁股摔下去,好在男人几乎是瞬间便拉着她的手臂将人提了起来。
姜竹一实在站不稳,双腿发软发麻,只好顺势靠在男人胸膛上。
她愤愤地瞪了早已恢复如初衣冠楚楚禁欲冷漠的男人一眼。
他是怎么做到,在无情无欲的圣人和发疯发癫的疯狗之间切换得如此快速的?
现在她胃里面翻江倒海……
他怎么能变、态到这个地步?
闫也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面前那鲜艳诱、惑的樱唇上。
格外红润的艳、色下还染着些许,白炽灯照射下泛着莹莹的光泽。
眸光一沉,缓缓舔、过那可怜的轻颤着的唇角,又滑至红润,最后重重又迷恋地摩挲了几下才作罢。
姜竹一觉得自己的嘴巴像是已经不存在了,她很想骂人,奈何酸得说不出一个字。
男人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他暗哑着嗓子,粗粝的指腹抚上那滚烫的小脸,轻声道:“陆昱霆还在外面,不跟他说句话吗?嗯?”
姜竹一这才反应过来,陆昱霆还在外面站着!
他不会听到什么了吧?
但细想之下,他们刚才几乎没有发出很大的动静和声音,应该不会被听到。
她不顾酸胀,唇瓣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导致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陆昱霆……我肚子疼,现在已经好了,你不用等我,我没事。”
陆昱霆在门外已经站了很久了,他正在犹豫要是再得不到回应,他会喊乘务员来开门,毕竟万一真的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里面的人终于回应,他倒是也松了口气,回答道:“好,那我先回去了,你真的没事了?”
姜竹一咽了咽口水,尽量稳住气息道:“嗯,我马上好了。”
陆昱霆放下心来,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