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姜竹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唇和唇紧贴在一起,他的唇很凉,随着不断的摩挲以及霸道的索取。
男人撬开女人紧闭的唇,灵活地进入她温热的口腔,找到柔软后肆意挑、弄。
姜竹一被男人吻得晕头转向,舌根都开始发麻。
不是没有跟闫也接过吻。
五年前的吻,几乎都是她主动的。
其实毫无感情经验的她强装出一副经验十足的女流氓形象,胡乱地吻着那个禁欲清冷的高岭之花,将他一步步拉下神坛跌入红尘。
那时是叛逆的,顽劣的,不可一世的。
经历了这五年,她变得沉稳许多,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姑娘了。
连跟同一个人接个吻都开始悸动万分,连呼吸都忘了,血液都似乎停止流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姜竹一被放开后才大口呼吸起来。
看着女人娇嫩的脸蛋泛起一丝红晕,靠在他怀里喘气的模样,男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眼中的阴霾也随之消散了几分。
“离闫禹烁远一些。”
男人凑近她的耳廓,炙热的气息喷洒其上,酥麻的感觉直窜上脊背。
姜竹一又羞又气,她用力推开男人,抬手用力擦了擦嘴唇,怒极反笑道:“闫总有什么资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想和谁亲近便和谁亲近,想和谁谈恋爱就和谁谈恋爱!这也是公司规定,还是闫总私人规定?”
闫也黑眸一沉,嗓音仍旧平静,不辨喜怒,“闫禹烁要来公司担任总经理,公司规定不准办公室恋情,并不是闫某私人规定。”
姜竹一嗤道:“闫总这是要逼我离职?”
男人锐利的黑眸微眯,声音沉冷道:“就这么想跟闫禹烁在一起?你喜欢他?”
姜竹一没了耐心,“关你屁事?”
果然吧果然吧,就是要找理由逼她辞职,他铁定是报复她的,就知道他将她调来总公司没按什么好心。
男人并没有打算放开她的意思,大力掐住女人的细腰,眸色愈发暗沉,“姜竹一,你以为闫家会接受你?不要自取其辱,别招惹闫禹烁。”
姜竹一扬起脖子,眸中隐隐泛着隐忍到极限的红光,冷笑道:“那闫总呢?你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我?五年前我就不是闫总的菜,难不成现在闫总好我这口了?闫家会接受闫总已婚在外勾搭一个一无是处带着娃的女人?”
男人神色淡漠,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女人有些红肿的唇,划至嘴角时,用力摁压,“我和闫禹烁不同,我不靠闫家。”
下一秒,男人摩挲红唇的拇指被女人纤细的手抓住,用力往后一扳,骨头“咯哒”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突兀。
十指连心,姜竹一用足了劲,男人却连眉头都没蹙一下。
姜竹一眼里满是讥讽道:“你确实与阿烁不同,你是已婚人士,做出这种违背婚姻的事情,令我觉得不耻!至少阿烁是单身,我跟他在一起触犯不到任何原则和底线。”
男人黑眸微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竹一竟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怒意,他的声音仍旧平静低沉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原则和底线都是用来打破的,况且我会让你知道我们不会触及所谓的原则和底线。”
话音落,男人松开掐住细腰的手,面对着女人往后退了两步,利落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男人走后,姜竹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樱唇上的肿胀感还未消,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让她抓狂!
可他明明娶到了白月光,现在对她这般又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发出嗡嗡的响声。
姜竹一拿起手机一看,是闫禹烁的微信。
“阿竹,下班后我在公司停车场等你,一起吃顿晚饭,不许拒绝哦!”
论平时,姜竹一会想也不想就拒绝。
但是这次,闫禹烁确实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她也不是那种过河拆迁的人,并且只是一顿晚饭而已。
于是,她没犹豫给他发了个“好”。
姜竹一给云姨发了条微信,大致是下班后要跟同事聚餐,不必等她吃饭。
很快,时间来到下班,姜竹一提前收拾好东西后便往地下停车场去。
闫禹烁开了一亮颜色极其惹眼的跑车,早就候在了电梯门口。
姜竹一见这厮实在是不懂低调,迅速打开车门后钻进了车厢。
姜竹一瞪了坐在驾驶位上一脸嘚瑟的男人,“你这是要昭告天下我们有奇怪的关系?”
闫禹烁踩下油门,跑车迅速往前蹿了出去,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地下停车场。
他单手打了方向盘,俊美的脸上扬起笑容,一脸戏谑道:“哦?我们姜大小姐也会有怕被人误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