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一转身,男人就站在她身后,手中还拿着刚才在花园时看的那本书,黑眸像是幽潭般深不可测,看向人时自带一股压迫气息。
那句“性子顽劣的学生罢了”在她脑海不断反复回荡。
这便是她在闫也心中的形象吧?
顽劣,叛逆,目无尊长,不服管教。
而他永远是一副沉静克制,情绪稳定到爆炸的样子,姜竹一承认他是有资本如此的,但还是令人不爽到极致。
她偏要看看这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如雪莲花般清冷寡淡的闫教授气急败坏怒火攻心的样子。
她要撕破那层无欲无求的外皮,将他最深层的爱恨情仇释放出来,看他疯看他要碎掉的样子。
该多有意思。
姜竹一那双桃花眼里盛满笑意,红唇一勾道:“闫老师不是说要管教我?那我弄脏了,你管不管?”
走廊尽头的光线并不敞亮,从姜竹一的角度看去,男人是背光站着的,表情晦暗不明,也不说话,只不过周遭的气压似乎冷了个度。
男人越过她,打开了房门。
姜竹一也不见外,跟在男人身后进了房间,顺手将房门也关上了。
童年时认为最神秘的房间此刻在她面前揭开了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