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那个调侃的女人穿着低胸短裙,挺了挺那傲人的F杯。
“哦哟,就你这丰乳肥腰的,呵呵呵。”
“你们就别吵了,梁少是媛姐老客户,人家肯定找媛姐啦。”
“切,你傻子啊?其他几号有的比梁少面子还大呢!”
“啊?还有谁啊到底。”
“B市闫家那位,还有那个钟少!!”
“我靠,闫家那位?那位不是不沾风月场合吗?曾经的高岭之花啊,而且都结了婚了,啧啧,男人啊……”
“男人嘛,都这样,每天在家看着再漂亮的老婆也会腻的啦。偷吃是本性呀~”
“听说闫总巨帅啊,可惜英年早婚。”
“据说他和他老婆是未婚先孕,啧啧……”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打开,一道凶狠的声音传来:“你们几个还聊天呢?赶快啊!贵客都来了,慢的人扣工资啊!”
几位聊得正欢地赶紧低头摆弄起衣服和头发来了。
姜竹一扶额叹息,这真tm冤家路窄啊,又要遇到那个傻X了。
就在姜竹一愣神之际,面前的架子上,招待小姐的衣服被洗劫一空。
外头经理还在催促,她一咬牙选了件相对保守但颜色夸张的玫红色吊带包臀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