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色如水荡漾在深蓝的天边,透过落地窗照在豪华包间内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上。
极致纠缠,暧昧缱绻。
女人死命咬住娇嫩的樱唇。
她的脸色格外红润,哪怕被药物催发出来的难耐,也犟得不叫一声。
她越是忍耐,男人越是疯狂。
姜竹一忍不住发出几声破碎的嘤咛。
男人喉结滚动,黑眸深不可测盯着那张令他朝思暮想了五年的脸。
不知疲倦。
翻云覆雨。
到最后姜竹一是昏过去的。
凌晨四点半,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很快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腰上围着浴巾,宽肩窄腰,线条利落的腹部肌肉上泛着盈盈水光。
男人半张脸隐没在月色中,立体优越的轮廓线条以及高挺的鼻梁,妥妥一张建模脸无疑。
闫也从床头拿起支烟,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女人。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挑起被子。
视线落在女人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早已没了那道纹身,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狰狞的疤痕。
男人幽深凌厉的黑眸闪过一丝冷意。
他重新将被子替女人盖好,在落地窗前点燃了那支烟。
他与姜竹一已经五年未见,当初她未婚先孕后被学校开除,自那以后再也没出现过。
再次相见,却看见她被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搂着腰意识不清脸颊通红地拖着走。
身上的衣服紧身又暴露。
出来卖?
闫也嗤笑,从前那个A大的优秀学生,拽得不可一世的小太妹,竟沦落至此。
他曾以为姜竹一本就是顽劣的性子,又恰好长了颗聪明的脑袋,即使不上课也能名列前茅拿奖学金,是个聪明的坏种。
后来,他才知道她不过是披着狼皮的单纯绵羊。
再后来,她被学校开除,原因是未婚先孕有损学校面貌。
但他还是忍不住出手拦截下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矮矮胖胖的男人一看见他,立刻弯着腰恭恭敬敬道“闫总?您怎么在这里,见到闫总真是三生有幸呐。”
闫也的目光堪堪停在靠在他怀中的那个漂亮女人身上,声音冰冷道“她,我要了。”
矮矮胖胖的男人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怀中的软玉,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来的啊!
面前的是B市几乎无人敢惹的阎王爷,他又哪敢不从啊?
一支烟燃尽,闫也掏出手机,拨通助理陈岭的电话。
没过多久,陈岭就将一份简历发到了闫也的手机上。
闫也看着简历上工作地址那栏,写着“饿了没集团”。
他微微翘唇,居然跑到他手底下打工了。
女外卖员并不少见。
一般都是些学历不高肯吃苦想赚多些钱的女人。
姜竹一现在的学历是高中,市面上连正儿八经的本科生都找不到太好的工作,更不要论她还只是高中毕业。
早上送外卖还不够她累的,晚上还要出来给男人送外卖。
把外卖送得如此淋漓尽致的还是第一次见。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姜竹一。
就在这时,闫也的手机再次响起。
显示屏上赫然写着“庄医生”三个字。
闫也摁下接听键,一道轻柔细腻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传来“阿也,你在哪?我下班前临时接了台手术,刚结束,回到家看你不在。”
闫也揉了揉眉心,沉声道“有应酬。”
庄茜声音又放柔了些“阿也,不要喝太多酒。明天我上班前给你备好醒酒药。”
闫也淡淡道“谢谢。”
庄茜还待说什么,闫也早已挂了电话。
站在空荡大厅的女人攥紧了手机,她缓缓蹲下身,靠在玄关的柜子上。
她和闫也结婚已经有五年了,若不是念及多年前的救命之恩,或许闫也不会同意领证。
他们就连婚礼也没办。
领证的理由也是因为她怀孕了。
庄茜爱闫也,从很早以前就爱了。
她以为经过这些年,闫也也会对她或多或少有些感情,可没想到仍旧是这么不咸不淡。
若不是当年见过闫也疯狂的样子,她或许会认为闫也天生无情无欲,清冷寡淡,是那高山上的渴望不可及的雪莲花,不沾染世间任何情欲。
他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
庄茜狠狠将手机砸向地砖,平日里那知性优雅的形象荡然无存,发丝凌乱地冲上了楼。
她拉开儿童房的门,床上的闫曦宇睡得很香,白白嫩嫩的小脸蛋特别惹人爱,长得跟闫也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