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雨初眼前,问她道:“这东海夫人也是河塘里捡的?”
这海虹也叫“东海夫人”,古书中就有“东海夫人,生东南海中,似珠母,一头尖,中御小毛,味甘美,南人好食之”等记载。
这“海虹”二字,顾名思义,它是在海里生长的海洋贝壳类海鲜,断不会生长在河塘里。
但郁雨初一时胡诌过了头,此刻倒是也不好给自己找补,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这就不知道了,许是我听岔了?”
说着,郁雨初还突然恍然大悟一般感叹道:“啊!原来这贝壳叫‘东海夫人’啊!我还正愁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呢。”
话音刚落,就听见坐在另一头的白光宗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嘲笑,又对着白冬梅道:“冬梅啊,我看你也别跟她说话了。
怎么会有人在咱们村子里生活了这么久连些贝壳都不认识?”
白冬梅转头对上白光宗的视线,也没忍住勾起嘴角,捂着自己的嘴笑起来,暗地里嘲笑着郁雨初的无知。
郁雨初浑身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一副被羞辱了后很是屈辱的模样。
白冬梅“善解人意”地在边上安慰着她:“雨初,没事的,就算都不认识那也没事。
又没人教过你,你也不用费心力学的。”
这后半句话倒真是会消磨人的学习热情啊,郁雨初再次低下头去,嘴角却在他们注意不到的角落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好在牛车很快就到了尚阳县,郁雨初也不必再锻炼自己的演技。
牛车刚停稳,郁雨初就迫不及待地起身翻身下去,急匆匆地对白冬梅丢下一句“我......我先走了”,语气还微微颤抖着。
郁雨初走远几步,对着他们的身影就翻了个白眼。
心道:
这样迫不及待地耀武扬威,是怕自己以后没有得意的日子了吗?
我倒要看看你们白家几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