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非常秀气的短发男孩风尘仆仆地呆滞在门口,他立刻得到了几十名上大课的同学的注视莉,那男生怯怯的回头看到讲台上面色严肃地临时代课辅导员也正在看他。
“对不起……老师,我的导航出了点问题,上了山城立交直接出了城区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害我……所以迟到了。”
蕊蕊看见他原本白皙得像个女孩子似的皮肤立刻因为羞赧红得像昨天燕子切开的西瓜,不少女生捂着嘴笑出声来,立刻几十人共同没有憋住的笑声在阶梯教室里来回荡漾,那男生被笑得更加害羞,脸已经红透了。
他个子不算高,但是放在山城的男生中算是中上等,他的长相、表现和他的穿着有着巨大的反差,明明长得像个还没断奶的乖宝宝,但是却在他黑色雷鬼风带铆钉的短袖袖口能清楚地看见他洁白皮肤上的妖艳文身。
那是一条正张着大嘴吞噬一朵鲜红玫瑰的蟒蛇。
这纹身几乎在笑声还没停止的时候就成了大家关注到的东西,然后就是他手里拿着的车钥匙。
原来这个就是那自己开车从鲁省几乎横跨华夏来山城上学的牛人。
一时之间蕊蕊明显感觉到周围女孩子们的讨论更为热烈了。
“他好可爱啊!看起来笨笨的,还会结巴呢”
“那个车钥匙谁认识呀?没有见过呢。岚夕,你是深圳的,见多识广,知道那是什么车吗?”
同班级的一个东北女孩子毫不掩饰地问道,并不觉得自己不认识有什么问题。令蕊蕊意外的是,岚夕真的认识。
“没有看错的话,是悍马的钥匙,其他的不知道了。”
李岚夕一直没有想其他女孩子那样发出夸张的或者非常喜爱的惊呼声,她今天穿了件非常学生气的棒球裙,配以一双非常普通的小白鞋,但是当她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抚摸一下她脖颈上的项链,这种自然不做作的语气和波澜不惊的反应让她1.6的身高即使穿的是平底鞋,也有一种踩了十公分高跟的大姐大既视感,这让什么也不懂的李蕊蕊有些崇拜地往她身边又凑了凑。
大学的老师,特别是学术氛围并不很严肃的艺术学院的老师一般是不会跟学生计较得太多的,负责这一届新生的袁老师此时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研究生刚毕业的年轻人,他也觉得好笑似的招呼这个迟到的牛人站到讲台上。
“来吧,牛人,你还没到学校的时候,学校已经有你的传说了。”
“哈哈哈哈……”众学生哄堂而笑。
“正式介绍一下你自己吧。”袁老师笑着说。
所有人又停下手里的笑眯眯地看眯眯地看向这个自动聚焦的“牛人”。
就看见他摸了摸后脑勺,又不安地往后退了两步,最后被袁老师气笑地打了一巴掌在肩膀上,才慢悠悠地红着脸自我介绍。
“我……我叫……李犇……”大家还没反应过来,袁老师非常“贴心”地在黑板上替他写好了他的名字:三个牛的犇。
“绝了!哈哈哈哈哈!!”
“真是牛人啊!哈哈哈哈!!”
班里的男生女生们再次哄堂大笑,李犇的脸已经没法看了,他低着头往阶梯教室的座位上跑,结果因为低着头没有看清楚,一不小心闯进了扎堆坐在一起的女孩子堆里,等他看清楚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大学四年的“妇女之友”的美好生涯已经开始了。
这种笑闹的氛围让所有陌生的学生们更好的开始讨论,更方便的彼此研究这个共同姓氏的来源,蕊蕊甚至有了一个意外发现:就在自己所属的班级里,有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
“蕊蕊,昨天我就叫你了,你怎么不理我呢?”
蕊蕊的脑子蒙了,对方说话的声音她都能听见,对方的脸她觉得熟悉,她甚至知道对方的名字,也知道这人是自己的“老乡”,甚至是曾经一个班的同学,但是她却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跟这个人有过接触,是高二?高三?艺术班?还是??她有些愣愣的反应没有让对方感到尴尬,相反还非常爽朗地笑了一下。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咱俩有一次考试,我就坐在你隔壁,数学全都抄的你的,结果咱俩都没及格。”
他笑起来不同于刚刚的李犇,他脸上有退不去的痘印,以及能看得见的剃过得胡茬,还有眼角被拉扯出来的笑纹,还有只有挨过揍才能长出来的特殊形状的鼻梁。
“你好,我高中的时候分班次数太多,不太……”
蕊蕊话没说完,对方也毫不介意地笑笑,“我叫李骁,别让他们知道了。”
李骁刻意地使了个眼色给李蕊蕊,示意她不要表现出不认识他的样子,蕊蕊眼神余光偷偷瞄过去,果然看到班里的男生们都在鬼头鬼脑地往这里看。
他接着道:“我都跟他们说了,我说我们俩以前做过一年的同桌,不光是同学,同姓,跨越了半个中国在离家那么远的地方,我们还能因为这个垃圾系统分到一个班级里,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