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平静的脸上浮现几分波动,她打量着眼前之人,年纪轻,模样乖巧,看着,确实让人心生恻隐之心。
“让客人进来吧。”屋子里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听闻此话,女人咬着嘴唇,将大门打开。
和月三人进入院子,只见院内白幡飘荡,正中间一个大大的“奠”字,边上,几个身披白服的人,正往火盆里丢纸钱。
和月走到院中,微微低头,算是礼数,白默峥和白知聿也跟着低头。
此时,一名老者出来,引着三人到偏房坐下。
“不好意思,家里刚好有白事。如果忌讳,我给你们安排到其他村民那边。我是这里的村长,可以帮你们解决。”
旁人尊重三分,和月自会回敬五分。
“老大爷,不碍事的。我家祖上擅长风水玄学,对亡魂超度也了解些许,如果您允许,我来给死者简单办一下法事。”
老者闻言,瞳孔微缩:“远来是客人,就不麻烦你们了,这边先去休息吧。如果夜晚有什么动静大了点,还请包涵。”
“您客气了,是我们打扰了才是。”
村长离开后,三人面面相觑。
白默峥不确定,又问了一遍:“兜兜,你是认真的吗?”
见和月点头,白默峥只觉心里美好的原生态村子的旅游梦在这一刻破灭了。
白知聿轮椅不便,三人被安排在了一楼一间的客房里。
“兜兜,这屋子,就一张床,一会儿你睡吧,我和二哥打地铺就行。”
“大哥,晚上怕是会很热闹,你们先睡一会。”
白知聿抬头,和月总是把热闹挂在嘴边,这屋子显然不对劲。
白默峥倒是没说话,他对和月是完全的信任,既然和月说先睡,那他很干脆地铺开简易的被褥,躺了上去。
话是这么说,现在才七点半,谁睡得着啊。
白默峥于是拿出手机,想了解项目的进度,却发现信号奇差。每一条信息都以红色感叹号结束。
索性,将手机收起。
过了一会儿,村长的孙女来敲门,给他们送了一壶水,是用老式的热水壶装满送来的。
和月说了声谢谢,提过热水壶之际,和胡盈盈目光交汇。
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但双眼无神,瞳孔,是死寂般的黑色。
“妹妹,你们家……”
“我不知道。”胡盈盈打断和月的话,直接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