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都是正确的、白的,今天我也听到莫烛那孩子的话,叫你来呢,就是想开导开导你,莫烛那孩子性子有些奇怪,你莫要被他影响了,这些,你也不要一个人去胡思乱想,到时候休沐时,你去问问你母亲,该知道的,你自然也会知道。
这几日相处下来,我也发现你虽然聪慧,但过于死守规矩了,思维发散不开,只一板一眼的去思考问题。就像是刚才我只需要你回答一个问题,你怕哪里欠妥,将相关的所有方面都想讲了遍,生怕哪里不对。你这样的性子,以后很容易吃亏!特别是,你家还是做生意的,要是你以后继承了家里的产业,怕是,也难有所发展。”
夏之年听了这一大段话,眼神复杂,抿抿唇,起身行礼:“多谢夫子教诲,学生明白了!”
也不知道他究竟听进去了多少,不过,钱观山相信,以夏之年的性子,只要懂得变通,就不会被那些事情影响到,还有,他以后的思考事情的角度也能适当变化下。
今年这班上的学子,天赋都还不错,钱观山还是很有信心明年能有一半以上考上童生的。
“夫子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学生就先下去温习课业了!”
听到这话,钱观山眼眸含笑的点点头:“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