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看到了老板放到桌柜上的特别明显的竹杯。
要知道,就他们家是有这种打包方式。
都过去式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时欢还不会问呢。
“不是,是隔壁店的,他们家今日也做了这些杯子出来,”老板解释道。
果不其然,远远看确实和他们家的竹杯像,但是近看瑕疵很多。
和沈家二郎做的,完全没有可比性。
“阿娘阿娘!”沈小川从隔壁的书屋跑过来了,手里也是抓着一个差不多样子的竹杯。
差不多样子,但并不是。
“你这个是从哪里来的?”时欢问。
“我发现有一家店和我们用的一样的打包方式!”
时欢看得出他眼里的着急,当时狗子娘抢他们家生意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可是生意这种事,本就不可能独占一方。
所以她并没有多意外,或者可惜,只是无奈的笑笑,“我问的是这个是从哪来的?小川。”
话落,正主就来了,是那个书屋的老板,气喘吁吁,“这孩子,把我竹杯拿走之后,还一直沿着街跑,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