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一上午就从三个村子里挑出了二十多个问题。
不过他关注的只有林业环保和森林防火。
这两件事随便抄起一件,都能给唐平安制造麻烦,让他暂时无暇顾及别的事情。
柴祥瑞的如意算盘打的劈啪作响,村里人却是怨声载道,怒气冲天。
“你凭什么不让我们砍树?我们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之前的镇长和副镇长都没管过这些事,你上来就指手画脚,你算老几呀?”
刘家庄村一位年过六十,头发花白的老人杵着拐棍大声质问,也引来了无数村民的叫好。
柴祥瑞板着脸道:“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你们砍树本来就违法,我没把你们抓起来就已经格外宽容了。刘宾书同志,从现在开始,你们村再有人私自伐树,在树林周围养鸡放羊,我就撤了你的职。”
“你现在撤了我得了。”刘宾书裹着一件羊皮大衣,吧嗒着烟,都没用正眼看他。上面来镀金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主儿就会他妈瞎折腾。
柴祥瑞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柴副镇长,你想让我用什么态度?我们平时伐的都是山里的死树,这玩意儿不清理了赶上雷暴天气着了火算谁的?赶上村里人谁家盖房子才会找几棵好树,这是我打小就有的事。”刘宾书说道。
柴祥瑞冷笑道:“刘宾书同志,故意包庇,歪理邪说也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