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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寨子村的情况比唐平安想的还要糟糕。
埋在地下的混凝土管道出现了大面积破损,有些地方甚至还发生了坍塌。
村长吕之彪看他脸色不好,紧张道:“唐副镇长,这事我们有过失,但也不能全怪我们。晚上的温度下降的太快了,水没放完就冻住了。”
这纯粹就是避重就轻。
睁着眼睛说瞎话!
管道里的水只有一半就被堵住了,八成是村民觉得晚上太冷做的,而且往年冬天也有同样的操作;不过这样即便结冰,也无法让质量过关的混凝土管道发生炸裂。
吕之彪现在对此事只字不提,不敢得罪葛志忠是其一,修建管道时从中拿了好处是其二。
唐平安笑道:“吕之彪同志,你觉得这是自然因素。”
吕之彪不假迟疑,“是的,今年的天气比往年冷。”
唐平安问道:“那你觉得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不要给我说破土铺管,这根本就不现实。”
“唐副镇长,我打算先由村里出资买点胶皮管子应急,不要耽误村民沤肥,明年开春后再铺设新管道。”吕之彪脸上写满了诌媚。
唐平安似笑非笑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吕之彪愣了一下,正准备说话时,唐平安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
张玉晴打来的。
他随即便选择了拒接,正准备说话时,电话再次响起,拿着手机走到远处问道:“张玉晴同志,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