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奏之来
“怎么可能。“梨衣子瑟缩在墙角喃喃自语,那个男人,五年前不是已经死了吗?
五年前,沈平出现在蓝孔雀园半个月后的一天,神秘兮兮地将梨沙子叫到院子里,“今天晚上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关于你的父亲。”
哈,果然“沈平“就是自己的父亲吧。梨沙子暗自猜想。
“咚,咚,咚。“
犹如暗号一般的敲门声在深夜里响起。
梨沙子透过猫眼看,一样的身高,一样的发型,好像稍微瘦了一点,脸上也多了几道伤疤。为了公司,父亲这段日子自然是憔悴了,至于那几条伤疤也一定是为掩人耳目作的假伤疤吧。
“真是想死我了。“门开了,“父亲”一把抱住梨沙子。
呃?父亲?!
“父亲“的手却伸向了不该伸向的地方。
“你不是我爸爸!”
男人淫、笑道,“我当然不是你的父亲。不过,你想要叫我爸爸,我也不会不开心哦。”
梨沙子抵死抗争,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又怎么搏得过身强力壮的壮汉呢?
该死!
无力的少女在那种情况下,唯一能想到可以求助的人就是母亲了吧?可上天似乎执意要开个玩笑。
当梨沙子敲开母亲房间,来开门的却是沈平。母亲慌乱地整了整衣服,从床上起来。
“妈妈,他不是爸爸!“母亲一定也被他骗了。
母亲和沈平对望一眼,“他现在当然不是你的爸爸。但,以后总会是的。“
粘稠而猩红的血液,僵直而铁青的尸体,原来人死了就跟电源耗尽的机器狗一样,毫无生气。
“舅舅,我想我们需要再谈一谈。 梨沙子。”
收到短信的沈平果然迫不及待地来了。
不过几天,沈平似乎长胖了。也是,未来的男主人嘛,哪能不心宽体胖。
“我的宝贝儿,什么事在楼上谈不好,非要跑到这里来。”
通往地下室曲折幽暗的走廊里,沈平搓着手的模样真叫人连隔夜饭也吐出来了。
梨沙子坐在虚掩的门里,向沈平招招手,“到这里来。”
沈平丝毫没有犹豫地朝梨沙子走去。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十五岁的少女,一个就在前几天被折磨得失去求生欲望的少女,亲手为他设计了死亡盛典。
哐铛。
沈平推开门,一把倒悬在顶上的锄头砸了下来。计算精准,分秒不差,当即在沈平头上砸出了一个窟窿,汩汩涌出的鲜血像一朵朵盛开的芙蓉花。
“宝,宝贝儿。“沈平惊异地望着走向自己的死神。
梨沙子举起手中的锄头,她从没觉得自己像这样有力过,她没有闭眼,她要好好看看这个男人是如何受尽折磨的。
血喷涌而出,溅上梨沙子的脸。接着是衬衣、裤子,直到梨沙子整个人像从颜料缸里捞出来。
梨沙子打开一只皮箱,里面装着各色各样的娃娃。梨沙子亲吻了娃娃们的头发、脸颊和嘴唇,“抱歉哦,要让你们和他挤一挤了。”
沈平的身躯被分成了五块,叠在皮箱里像马戏团里表演侏儒的小丑人。
“再也不见了,舅舅。”
梨沙子合上箱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三重奏之咪
“梨沙子!“夏蝉惊叫着从梦里醒来。
“看见什么了?”唐云问。
“那个。。。那个男人。。。”
唐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还是我们小夏姑娘聪明多了嘛。”
夏蝉不可思议地看着唐云,“梨沙子五年前杀害的男人是她的亲生父亲?!神明大人,请你告诉我,我的猜想是错的。梨沙子真是太可怜了。。。呜呜。。。“
“为了推动剧情发展,你的猜想一般都是错的。”一只毛茸茸的脑袋从帘子里探了进来。
“原来小满也在呀。“跟发生在梨沙子身上的惨剧比起来,小满血盆大口的样子真是温柔极了。
“抱歉。即使这是你的祈愿,神明也无法改变事实。“
“可田中先生和沈平到底是什么时候交换身份的呢?”
“他们并没有互换身份。人一旦认定了某事,就会不自觉地产生思维盲点。”唐云轻轻拍了拍祇满的肚子,祇满伸长脖子从口中呕出一份文件,“如果那天你不那么惊慌,一定会注意到这份保单。“
唐云展开叠成方块的纸张,“田中先生投注的保费是2000万美元,但沈太太只拿到了800万美元。法律上的死亡,除了肉体的消亡,还有一种方法,宣告失踪。田中先生的车祸发生在悬崖边,连人带车驶进了海里。田中先生的尸首并没有找到。俗话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尸首,保险公司自然不可能按原价赔偿了。“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