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拿起墙边挂着的一个灯笼,顺地道口下方台阶,一路往下。徐兢跟在后面。
很快就是平地。
“十斤装的,最好的酒是多少钱一坛?”徐兢看着满窖子的酒问道。
“最好的,堆货价十一两一坛,不过只有二十三坛,是压箱底的存货。此一等的,六两一坛,这种数量比较多,足够五十坛。”童老板指了指一旁数量很多的酒坛子道。
“价格差异的原因主要是原料还是配料什么的?”徐兢凑到近前的一个酒坛子口处闻了闻。
“这两种主要是年份的差别。那些普通酒,一两一坛的,还有更便宜一些的,是原料和配料上的差别。”童老板解释道。
“那就上些十一两一坛的和六两一坛的,我分别尝尝可以吧?”徐兢没再继续看就直接问道。
“自然,自然!”童老板,举着灯笼,在拐角一柜子上面,拿了两个新酒提子和两个新碗,递给徐兢一个新酒提子和一个新碗。
随后,童老板指着很多数坛子排在一起的,说道:“荆老板,您可以随意点一坛子,现开现尝。”
徐兢也不客气,直接捏碎坛子口边的封泥,拿开沙布袋子,舀了一提子倒进酒盏子,端起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小抿了一口,咂吧几下,再喝了一半,再咂吧了几下,又将剩余的酒一口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