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生会给我分红。”
“你们老板有眼光。”
林初月挑了挑眉,“你究竟是相信我?还是相信我们老板,你就不怕他是在给我画大饼,他在诓骗我?”
“我当然是相信你,你的设计稿我看过,画的这么好,你老板看上你的设计稿是他有眼光。”
“我也觉得他有眼光,人家要是看不上,就只能继续努力了,我也刚入这行,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我不会气馁。对了,我今晚跟小谦和婷婷说了,让他们多出去走走,多认识几个小伙伴,”
“李政委今天跟我说下周一报名,我过几天抽空回老家一趟,帮小泽办转学手续。”
“好。”
相比这边夫妻和谐,另一边就是鸡飞狗跳。
郑楚颜把饭菜打翻了,把自己关在主卧,陆经年想离开,又怕人笑话说刚搬进来就吵架,离家出走,就待在沙发上坐着。
想看电视解闷,又想起没装天线,就找出一本书看。
她在房间里想了很多,突然发现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自己把在外面受的气撒在他身上,他是男人要面子肯定会生气。
她洗了澡穿着睡裙出来坐在陆经年身边。
“经年哥,对不起,刚才是我一时冲动打饭的饭菜,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陆经年没理她,继续专心看书。
郑楚颜抱着他的手臂,低领睡裙露出的白色饱满蹭着他的手臂。
“我们是夫妻,领证那天没能圆房,现在我们就……”
“我累了,没心情。”
郑楚颜脸色一片,甩开他的手臂,“你,你是不是嫌我脏?要是真嫌我脏?为什么还要和我领证?”
陆经年在家住好吃好喝好,什么都不用干,父母他把他当小孩照顾,事无巨细的关心,对他管的太严,是束缚。
现在自己搬出来住,什么都要自己干,还要照顾一个什么家务都不会的郑楚颜,看着她和别人争吵,连累的自己也得罪人,自己还和她争吵,不仅身累还心累。
突然又想念在家被父母照顾的生活。
郑楚颜觉得自己委屈死了,她想通过夫妻生活,进一步巩固他们的感情。
然而,当她向丈夫表达这个愿望时,得到的却是丈夫淡漠的回应。
在她的眼中,丈夫的不感兴趣似乎意味着对她的嫌弃和不满,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他就是嫌弃自己,想要歇斯底里的发泄,抢过他手里的书狠狠的砸在地上。
“你这样嫌弃我,为什么还要娶我,你说你也没了第一次,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我没有说过我嫌弃你,我要是嫌弃你就不会跟你领证,而且,我是男人,能跟女人一样吗。”
一些有钱点的男人,还有几个老婆。
他就没见哪个女人有好几个老公的,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郑楚颜气得浑身发颤,双眼红得像是充血,“好啊,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你就是嫌弃我,嫌弃我。
呜呜呜!我也不想的,是他们害我,林初月、李大江,马秀梅都是他们害我,他们该死……”
这场争吵,最终以郑楚颜哭得撕心裂肺,哭晕告终。
……
钱运来拿着样品给经销商看,一些大的经销商知道他公司快倒闭了不肯答应合作,就几家小经销厂商愿意合作,而且还压价,还提出各种不利于新华厂的条件。
钱运来转了一下账,犹豫了,经销商开出的价格和他们的成本差不多,要是签了这合同,整个厂的员工都白干了。
他回来和林初月商量,林初月也觉得不能签。
没有订单,如果没活干,快要打别的厂,可能真的要倒闭了。
整个车间的员工也很沮丧,看来这次真的离开新华厂了,老板尽力了,他们也尽力了。
钱运来重新扬起的笑容消失不见,挺直的背脊佝偻着,头上的白发也多了。
背对着众人,怕别人看到他此时的失态、落魄、无力和沮丧。
所有员工们都没说话。
林初月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钱,才跑了一趟,再多跑几趟吧。”
这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人西装革履怎么也遮不住浑身的桀骜不驯,脸上戴着黑色墨镜,头发往后梳用发胶固定。
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一个瘦小的两道身影。
大摇大摆的往他们这边走来。
“钱老板想找人合作,怎么不找我?是看不起我吗?”
钱运来转身看着他觉得有点眼熟,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有过这样年轻的合作伙伴, “请问你是?”
顾易飞摘下墨镜,唇角挂着痞痞的坏笑,标准的三庭五眼比例,脸部轮廓线条流畅,鼻梁高挺,下颌骨精致完美,眼眸深邃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