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有一个人要走,那也只能是她!”陈舒华此刻对林初月的恨意达到顶点。
“妈,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但她终究是你的亲生女儿,血缘关系是割不断的,我只是个外人,是我不该舔着脸在郑家多待一年多,都是我的错。”郑楚颜神神叨叨、语无伦次,她刚才把陆经年支走,打开窗户有那么一刻想死了一了百了,但她不能死。
现在死的就是便宜的那个贱人,她不好过林初月也别想好过,那就从郑家开始吧。
郑延谨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趁郑楚颜不注意,从侧边上前把郑她拉下来,抱回病床上。
陈舒华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温柔地揽住她,“这不是你的错,妈一定会让林初月过来给你赔罪道歉。别哭了,哭的多了对眼睛不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