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知道伍小花这是针对他呢,擂台上打不过,擂台下便喜欢占些口头便宜。
“纪婉冰的确是沈清若的青梅竹马,但可不是璃丫头的情敌!黎兄,你说是吗?”
但黎泽群一点也不在意,一双眼睛只盯着擂台上的动向。
“哎哎!这…这招不错!”黎泽群一脸赞赏。
沈成无奈,这黎泽群就是心大,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不过黎泽群这么一提醒,高台之上众人的目光又重新被三号擂台吸引了去。
“这男修叫…葛松?怎以前没听说过,修什么道啊?”有一门派门主问道。
“咳咳,这人…修合欢道。”
“合…合欢道啊?怪不得, 怪不得…”
台上众人一听葛松修合欢道,皆默不作声。
其实万年以前,合欢道修士甚多,不亚于如今的符修、体修,但后来有一些心怀不轨之人以修炼为名骗了不少年轻男女。
从此之后合欢道臭名远扬,便渐渐衰落了。
只见场上,纪婉冰腕间一条青丝绸带随风轻舞,看着十分曼妙,如九天仙女下凡一般。
台下男修们看的如痴如醉。
但台上的葛松却没有这般轻松了。
他是水木双灵根,原本就不如纪婉冰单灵根修为进步的快,再加上他的武器是一柄长枪,对上纪婉冰的绸带竟然占不到一丝便宜。
葛松的头上渐渐沁出了一层冷汗。
一个走神,长枪被绸带缠住,后退不得,葛松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我这绸带可是天级武器名为‘凤舞‘,你用这柄普通的长枪就想要赢了我根本不可能,葛公子,我劝你还是自己认输吧!”
葛松面色难看,他等了十年才等来论道大会,怎么可能一上场便要认输?!
葛松咬了咬牙,灵气入手,顺着长枪向前如水般流动,在触碰到绸带之时却瞬间凝结成冰,想要生生将绸带凝固。
纪婉冰唇角一扬,得意说道:“你忘了我也是水灵根吗?”
她的绸带不撤反将长枪绑得更紧,一阵灵力波动后,长枪上竟凝了一层薄冰。
葛松险些冻的握不住长枪,赶紧用另一只手抓住枪杆,片刻后竟有绿芽从枪杆上破冰而出。
高台之上,沈成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位散修竟悟了‘春意浓’的第一层,虽然只是木灵根修道的基础,但已是难得。”
而墨戴沧的关注点则在纪婉冰手上的凤舞,“可惜,单凭纪姑娘手上的绸带,葛松也绝不会赢了这场对决。”
台上之人认同地点点头,虽葛松的表现出乎意料,但纪婉冰赢他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台下,黎璃看二人对决看得很是认真,她在想若是自己站在擂台上,她该如何出招。
沈喻走到她身边,问道:“擂台对决你还想要用焚亢剑吗?”
黎璃摸了摸储物戒,焚亢剑此时正静静地躺在里面,没有一丝那日爆发的样子。
黎璃面对沈喻,并不隐瞒,实话实说道:“我…控制不了它,总觉得它一旦发起疯来,会把我的修为吸干。”
“那不是发疯。”突然黎璃身边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
容疆不知何时站到了她旁边,“那是对赢的渴望。”
“一把剑对赢有渴望?”
黎璃之前拍的玄幻电视剧中,剑是存在剑灵的,莫非这把剑也有剑灵?
容疆似是读懂了她的疑惑,“如今,再厉害的剑都没有剑灵了,剑灵只存在于上古时期,自从众神陨落,剑灵也随之消失了。”
不知是不是黎璃听错了,她总觉得容疆的语气中有一丝落寞。
还不等她仔细分辨,容疆又恢复了无所谓的模样,“你控制不了它,是因为你的修为无法让它臣服!”
黎璃:说来说去,还是一个字——弱。
正琢磨着,场上局势出现了一边倒的局面——
葛松原本艰难同纪婉冰过招,但时间久了便有些力不从心了。
纪婉冰趁他力竭之时,飞身而起,离开了葛松的攻击范围,而手中的绸带骤然变长,竟紧紧缠绕住了葛松的脖子!
葛松脸色变得红紫,头上青筋凸起,眼看便要喘不上气来。
纪婉冰柔柔说道:“葛公子,还不认输吗?”
葛松摇着头,试图用手去扯开脖子上的绸带,但越扯,绸带却勒的越紧,他的眼瞪得极大,眼球都有些突出了。
黎璃看着葛松难受的模样,朝纪婉冰喊道:“纪婉冰,快松手!他快被你勒死了!”
纪婉冰心中对合欢道不齿,连带着对葛松也没什么好印象。
她面上带着纯洁的笑意说道:“怎么可能呢,若是葛公子难受岂不早早就认输了?”
台边负责管理的伍家人有些不知所措,论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