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璃挑了挑眉,硬是把气憋了回去,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她直勾勾地朝身旁的容疆看去,怎么以前没看出来这小子是这德性,还挺能装。
“你为什么要把焚亢剑给我?”
是“给”而不是“卖”。
若现在黎璃还看不出来容疆是故意接近她的,那她就真是个傻子了。
容疆朝黎璃勾了勾唇,眼波流转之间还真有点绝世美男子的意思。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啊…不告诉你!”
黎璃咬了咬后槽牙,拳头都要挥到容疆脸上了,一瞥到他手边的石笛又缓缓地放下了…
容疆还是那副欠揍的模样,“你们一个个非要问的那么清楚,保持点神秘感不好吗?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
黎璃:玩别人有意思,被别人玩就没意思了…
“走走走!”罗紫薇确定她现在除了墨如夜又多了一个讨厌的人,“爱谁玩谁玩去,我们走!”
几人站起身来便要出包间。
“哎哎,这就走了?再要几壶酒慢慢聊呗!”容疆一副没聊够的模样。
罗紫薇心中憋着气,“嘭”一下打开了包间的大门。
却见门外站着一个手拿拂尘的老太太,老太太穿着一身青灰色的道袍,白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用木冠簪起,此刻正怒目看向罗紫薇。
罗紫薇知道自己差点了撞了人,刚要道歉,便听老太太刻薄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不如一个,生下来没人管是怎的,如此没有教养!”
罗紫薇这火爆脾气怎么忍得了,叉着腰嚷嚷道:“喂!你这老太婆怎么说话呢!刚才差点撞到你是我不对,可你这一张嘴就臭气熏天怎么好意思出门瞎逛!”
老太太没想到小姑娘会回嘴,怒气更盛,“你这小丫头既然没人教导,我今日便替你家中人教育教育你!”
说完便抬起拂尘朝罗紫薇砸去。
拂尘看着轻盈,但在落下的那一刻,罗紫薇竟感觉到有千钧之力压来,她想要去拿符箓的手都抬不起来。
眼看着拂尘就要落于身上,忽的一道状似木雕屏风般的法宝骤然变大挡在她的身前,与此同时,一条藤蔓牢牢捆绑住拂尘,灌注了老太太修为的拂尘竟这般停在了半空中。
黎璃见状,把刚拿出的焚亢剑默默收了回去…
“白筠真人是德高望重的前辈了,若传出去欺负小辈,岂不难听?”沈喻脸上带着一抹笑意,气定神闲说道。
黎璃:怪不得这么讨厌,原来是那纪白莲的师父。
一楼大堂中坐了不少人,听到此处的动静,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白筠真人看了眼绑住拂尘的藤蔓,又看向沈喻,“你就是沈成的儿子沈喻吧,十年前在论道大会上见过你一次,如今修为又长进了不少。”
白筠真人看向挡在她面前的隔断法宝,“这法宝的防御力应当不错。”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一眼墨如夜,问道:“你是墨家的人?”
墨如夜对她没什么好脸色,只简单回道:“墨家墨如夜。”
“噢,原来是墨家放言可堪比墨家先祖的墨如夜。哼,不过比不比得了可不是嘴上说说。”
白筠真人扫视了一圈包间内的人,对其他人她一点都不感兴趣,“看在沈家和墨家小辈的份上,今日之事便算了。”
沈喻将藤蔓收了回去,墨如夜也收起了法宝。
此时,沈清若与纪婉冰刚刚从伍家登记完来到酒楼,一眼便看到了白筠真人。
纪婉冰高兴地喊道:“师父!”
白筠真人不苟一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慈爱之色,待纪婉冰跑至身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
纪婉冰向包间内一看,竟是黎璃他们几人。
“师父,你认识他们?”
白筠真人面色又严肃起来,“只是几个小辈而已。”
说完,朝纪婉冰问道:“东西拿到了?”
纪婉冰看着白筠真人期盼的神色,心中惴惴,低下头小声地说:“没有……”
“没有?!怎会没有!”白筠真人瞬间变了神色,“连位置都与你说的清清楚楚,你怎会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我…”纪婉冰不知如何解释,突然想到那天从景元天尊的院中出来便看到了黎璃。
她突然抬起头来指着黎璃说道:“那日他们几人比我们先去了那个院子,肯定是他们拿走的!”
“哦?”白筠真人怀疑地看向黎璃,“是你们去了那个院子拿走了埋在地下的东西?”
黎璃虽心中确定她们说的是坤元剑,但还是一脸无辜说道:“什么院子,什么东西?你们倒是说的清楚一些。”
纪婉冰急急说道:“就是在南来秘境中,你们进去的那个院子,院中里埋着…”
“婉冰!”白筠真人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