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黎璃抱着胳膊挪开五步远,不再看沈喻。
正厅上首的三人一脸疑惑。
沈成问黎璃:“璃丫头,你为何不愿?”
黎璃略一沉吟,正儿八经地回道:“我这…名声不太好听。”
沈喻看她一眼,目光中恢复了些许柔和,心道:原来因为这个,这女人还有点自知之明。
上座的沈成笑着摇了摇头,“璃丫头,你与清若的事我都知晓,当年清若住到你们黎家,你父亲第一时间便同我说过了。”
黎泽群点了点头,“对…对,见你与沈清若情…情投意合,原本想…想将婚约…”
“指给我和沈清若?!”黎璃心中一阵恶寒,“还不如沈喻呢!”
沈喻朝黎璃凉凉地看了一眼,朝上首几位长辈说道:“婚约一事不急,我与黎璃还需要再看看彼此是否合适,在此之前希望沈黎两家的婚约一事不要对外提及。”
沈成与黎泽群还想再劝,不料苏宵雨拍了板,说道:“那便按你们两个的意思吧。”
于是订婚一事暂且搁置。
"哦对了,我这有把剑还需沈伯伯帮忙看看。"
几人移步偏厅,围坐在厅中的圆桌旁,桌上放着那把焚亢剑。
沈成一看那剑,就像看见家禽的黄鼠狼一般两眼放光——
“好剑啊好剑!”
世人皆知剑修世家家主沈成是个剑痴,看见宝剑便走不动道,今日黎璃算是见识了。
只见沈成轻轻摩挲剑鞘上的珍珠,又细细描摹剑柄上的纹路,片刻后一声长长的喟叹——
“我许久未见过如此稀世宝剑了,今日一见,无憾!无憾!不过这剑究竟威力几何还需试过才知,而且不同人使用,效果会截然不同。”
黎璃忍不住问道:“沈伯伯,这剑是何来历?这剑身上刻的字又是什么意思?”
沈成仔仔细细看了看剑鞘上的字,一脸肃穆说道:“这上面刻的是上古古语,说的是——生即是死,死即是生,因因果果,不断不灭。”
黎璃:就…很难懂。
沈成继续辨认道:“今世死,来世生,今生缘…呃,后面的字就模糊不清了。”
黎璃挠了挠头,她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其他人正在一脸认真地品味着这些晦涩难懂的话,于是也装作认真的思索着…
片刻后,黎泽群严肃说道:“听…听不懂。”
黎璃:……原来我不是一个人。
沈成小心翼翼地将剑拿起,把剑从剑鞘中慢慢抽出,然后又是一脸惊叹,这剑身必定是大剑师所铸!
“这剑似乎有些特别。”沈成皱了皱眉。
他调动灵气,两根手指在剑身上轻轻一抚,只见剑身上竟隐隐出现密密麻麻的上古古语。
在场几人莫不诧异。
“这是…这是上古之剑!”沈成忍不住大喊出声,然后急忙向黎璃问道:“璃丫头,这剑你是从何处得来?”
黎璃此刻心中十分震惊,越发对容疆的身份好奇,她如实回道:“偶然遇到了一人,那人要卖剑,于是我就买了过来。”
黎璃将从容疆手中买剑,到魔渊谷再次与容疆相遇一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除了容疆问她要不要给他生孩子这件事…
“姓容?是个音修?”沈成听后喃喃道。
黎泽群也皱了眉,“容姓是…是神族一脉的姓氏,自…自神族陨灭,便不曾听说…说过了。若此人真姓…姓容,莫非是神族后裔?他是故意接…接近小璃璃吗?”
沈成、黎泽群、苏宵雨齐齐看向黎璃,似乎在琢磨她有什么能吸引神族后裔的…
黎璃一脸认真问道:“莫非,他看我长得好看?”
……
“方才你说你在魔渊谷修为耗尽,跟我来吧,我给你看看。”苏宵雨只想赶紧带黎璃走,要不然她接下来不知又要如何丢人了。
而黎泽群见沈成有话要对沈喻说,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偏厅只剩沈成和沈喻二人。
“你同我说说,你为何不愿意尽快与黎家将婚事定下来?”沈成一脸严肃问道。
他面上终于显现出一个世家家主的威严,“不管是当年就有的婚约,还是为了两家共赢,这个婚你与璃丫头必须订!”
沈喻沉吟片刻道:“父亲,当时我同你说要让黎家炼制泣骨丹…”
沈喻顿了顿,看着沈成的眼睛说道:“这泣骨丹,是我需要的。”
沈成呆滞片刻,突然身体晃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道:“你不是说是你的一位好友需要吗?!”
他看着沈喻严肃的神色,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儿子、如今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下一任沈家家主修为会停滞不前的事实。
沈成脸上的表情变得颓然,哑着嗓子问道:“你为何不同我说?”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