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当长孙冲狠狠地扭了自己嘴一下,无奈自己怎么连嘴都管不住时,孙思邈轻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道袍,恭敬的朝着长孙冲俯身一礼。
“老爷子这是做什么。”长孙冲连忙快走几步上前想要将孙思邈扶起,可抬了一下,竟未抬起。
“公子,这一礼你是受得的”,孙思邈感慨般的摇了摇头继续道,“公子可能不知这显微镜对医门的重要性。”
“贫道徒子徒孙、座下门徒不知数几,贫道的第一节课永远是讲的望闻问切。”
“可如今到头来竟发现,原来天下医者们连望都望不真切,原来除了可以看人神色仪态,还可以往细微处看。”
“医书上的那些邪祟入体,想必都将有了合理的解释,那些听天由命的不治之症,如今也有了解决办法,这是你受得的。”
孙思邈顿了顿又道:“不知公子可否将此等神器的使用制法交给贫道,贫道愿尊公子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