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耍,也来过府上几次,也是看着长大的,就这性格也是熟知。
可其父亲长孙无忌长袖善舞,表面上对谁都和和气气,朝堂里知名的阴人。大唐不比后世,较为开放,女性也能上街,其母亲自己也见过,是个大家闺秀,不知道到了他这就成了这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我想找王伯伯要俩纸行。”长孙冲咽下糕点看着王建道。
“哦?”王建眼睛眯了眯,造纸可是王家立身之本,怎能轻易让出。
“我家府上前几天在牙行买了几个侍女,没想到其中有一个胡人,竟会他们自己国家的造纸术,王伯伯也看过我写的那些书了吧,我想把它们自己做出来卖,填补填补家用。”
“哦,你这么直接了当的跟我说,也不怕我误会?”
“您看看就知道了”长孙冲把写着造纸原料递了过去,“而且我只卖话本,不卖宣纸。如果有人想借书抄的话,反而还要找你们购买宣纸呢,这可是互惠互利呢,你说是吗,王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