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刚刚在念着什么。倒计时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刀芒从那只轻轻举起的左手手心突然飞出,横切而来。将他的手连同身体一刀切成四段。
“为什么?”
男人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充满不可置信。他到死也没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凌风面无表情地重新捡起自己刚才抛在地上的剑,然后走过去从男人血泊里拿起钥匙。
他扭头漠然地看着刚赶到的其他几个竞争者。眼神毫无感情,就好似在看死人。没有人看到,他隐藏在口袋里的左手,正在微不可察的颤抖,其实现在心里慌的一匹。
“我尼玛,第一次杀人,差点绷不住吐出来……牌都打光了,现在随便来条狗都能把老子干掉。不行,这个逼得装下去…”
那几个冒险者果然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猜得到凌风的状态不好,但是他们不敢赌他的刀芒道具还有没有子弹(他们以为是某种道具),至少不敢第一个赌。
赌错了,身死当场;就算赌对了,也只是成为下一个被围攻的对象而已,不划算。
就这样互相僵持着,几个竞争者眼睁睁目送着凌风一步步走进了交付点。一迈过那条禁止互相攻击的红线,他就跌坐在地。“不装了,摊牌了,我已经不行了。”
其他几个竞争者看到这情形,纷纷扼腕叹息,后悔莫及。
凌风则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颤抖着手填完了登记表,拿到了入职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