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让我来帮你!我腿可多了...天生就是干这块儿的料!”
“好叭。”
江幼瓷乖乖在镜子前坐好。
保安深吸一口气,然后疯狂倒腾六条漆黑的细腿...很快就凭一己之力把江幼瓷倒腾得哭声更大了。
“保安叔叔..我恨你!你是来报复我的...呜呜呜!”
她的头发快被扯成麻花了!
保安手足无措,纠结得把自己的腿都打成结:“不、不是...我不是......别哭...不要哭......不准哭!你再哭!我可就把你吃掉了!”
江幼瓷:“......”
江幼瓷:“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她发誓!
再也不会原谅保安叔叔了!!
保安:“......”
“我骗你的!你、你别哭...别哭呀......”
“让我来吧。”
贺别辞倚着门,欣赏了一会儿江幼瓷乱成鸟窝的头发,闲闲笑道。
保安看看江幼瓷,又看看贺别辞。
无力垂着细腿、把自己蜷成一个团,闷闷扔下一句:“对、对不起..我不吃你...我走了......”
然后滚了出去。
江幼瓷立刻心软了:“保安叔叔......”
保安顿住。
就听她说:“只、只要你答应下下下次也不杀我...我就愿意分你一颗冰草莓!”
保安很感动。但是...
“你要是能分我一斤大胖蚊子就更好了!”
江幼瓷:“......”
好、好叭!
以后每年夏天的蚊子她一定都会给他留着的!
贺别辞站在她身后。
冷白修长的手指在乌黑发丝间穿插。
耐心快速解开缠绕的死结。
神色在昏暗月光里晦暗不明。问道:“瓷瓷哪来的冰草莓?”
江幼瓷:w(?Д?)w!!
“我、我说是做梦梦到的...你信嘛QAQ”
“这样啊。”贺别辞解开数不清的死结,拿毛巾耐心擦拭,“我怎么不知道瓷瓷什么时候睡着了呢?”
江幼瓷:“......”
“就、就是那时候嘛...”她想了想,“在运猪车里......”
“哦。”他嗓音带笑,“你欠我第一个五块小饼干的时候。”
江幼瓷:...我跟你嗦你不提小饼干我们还是好朋友(○`3′○)
江幼瓷发量很多,又海藻一样天然蓬松带卷,贺别辞擦了很久也没能擦干。
蒙了一层水雾的镜中,他神情专注认真、动作优雅华丽、手指修长好看..江幼瓷...江幼瓷忽然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可恶...一定是因为浴室里太热了!
她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嘤嘤嘤道:“我好累...要是有吹风机就好了......”
贺别辞随口答应:“可以。”
捏住手中的毛巾,一抖——变成一只吹风机。
江幼瓷:“??”
成功使坐在镜子前的女孩子把嘴巴张成O型。
“贺别辞..”她眼睛里闪耀细碎星光,“...你真的好厉害哦!”
“跟冰草莓比呢?”
“......”那还是更想吃冰草莓的QAQ
吹风机的暖风徐徐吹出来。
下一秒——
江幼瓷神情惊恐,尖叫。
“啊啊啊不行贺别辞!!”
贺别辞顿住,挑眉看向她。
江幼瓷捂住乱飞的头发痛哭流涕:“不、不行...你都,都没给我抹精油......会把我头发吹得很干燥的QAQ”
贺别辞眉眼闪过笑意,伸手掐住她的脸:“说吧,还想要什么?”
“唔唔唔唔...”江幼瓷挣扎...挣扎失败(○`3′○)
气愤加倍:“要是能被太阳自然晒干就好了!”
贺别辞看了眼天色:“太阳没有。”
江幼瓷:“...呜呜呜。”
“星星晒干行不行?”
江幼瓷:(°ー°〃)?
贺别辞抽出扑克牌。
在镜中遥遥对江幼瓷一笑,盛世美颜、月朗风清:“瓷瓷抽一张。”
江幼瓷怔怔,伸手在面前一叠纸牌中抽出一张。
依旧是永恒不变的梅花J。
画着漫天星光。
江幼瓷不解。
这个...就能把她头发晒干嘛?
贺别辞从她手中接过这张梅花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