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以他们之间的偏见和旧怨,就算夏侯沉说会饶,夏侯煜也不会信。
故而他们之间的争斗无法消停。
过了几日,李暮霭又去瞧了瞧李阔,他仍在房里刻苦读书,只不过看的书从经史换成了兵法。
李暮霭惑然问道:“朝阳你看兵法做什么?”
“姐,我觉得凌帝这么聪明,跟他当年带过兵有很大关系,兵法上讲究将帅当眼观大局,目光长远,出奇制胜。”李阔皱了皱眉,“不过他要我知己知彼我做不到,他知晓大邺的军队部署,是因为他们有细作,我手下又没有细作,难道这儿的人还肯把国之机密告诉我?”
“人家只是打个比方,没说要你去刺探北凌的军事布防,但起码你得知道天下诸国在什么地方,多少州府,地势如何,国君是谁,本事脾性如何,朝中有和能臣,军中有何大将。”李暮霭坐在桌旁言,“不过这些也不急,等你回了大邺一问长公主便知,若长公主没空告诉你,重华宫有卷宗,我让楚大人拿给你瞧瞧。”
李阔点了点头,另问问:“我若有看不懂的地方,还能向凌帝请教吗?”
李暮霭惊异,笑了笑问:“你不怕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