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进入商宫时,惊讶地发现竟无一人把守。他推测,一定是宫紫商御下不严,才导致了守卫们的懈怠。
宫远徵站在宫紫商身后,她却仍未察觉到他的存在,依然全神贯注地沉浸在研究之中,毫无警惕性。
幸好来的是并无恶意的他,否则宫紫商的生命早已岌岌可危,死了八百回了。
宫远徵思索着主殿桌上让他束手无策的难题,也等不及让宫紫商自行察觉。
他出声提示宫紫商:“你这商宫在夜间竟然无人守卫,你自己也缺乏警惕和防范意识,难道不担心潜在的危险吗?”
宫紫商被突然出声的宫远徵吓得几乎跳起来,她赶紧伸手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
当她看见来的人是宫远徵时,才长舒出一口气,心情逐渐平复。
宫紫商没好气地问宫远徵:“大晚上的,你不在你的徵宫待着,特地跑来商宫吓我有意思吗?”
她接着说:“再者,宫门中的明岗暗哨守卫严密,我这里十分安全,有必要那么警惕吗?毕竟,有什么人会特意来害我呢?”
宫紫商看着宫远徵依然面色不悦地站在那里,知道宫远徵是在担心她,一股暖意在她心中悄然流淌。
她轻轻叹了口气,决定不再纠结于宫远徵吓到她的小事。她主动伸手招呼宫远徵,邀宫远徵一同在桌边落座。
“你可是从来不会主动来找我的。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好心,大晚上的跑来商宫看我?”
宫远徵犹豫着该如何开口,他已经有些后悔,觉得听从月荷的撺掇,跑来商宫询问宫紫商就是个错误。
宫紫商看到宫远徵一脸纠结的样子,愈发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有些不耐烦地催促宫远徵:“你倒是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啊,大晚上的坐在这里,和我玩大眼瞪小眼。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扭捏的?”
宫远徵终于下定决心,豁出去了。
他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但声音却细如蚊呐:“一个女孩子送香囊给一个男子是何用意?”
此时夜深人静,宫远徵虽然声音微弱,但宫紫商却听得一清二楚。
宫紫商看着宫远徵回避着与她对视,却不知自己满脸的通红早已泄露了他的害羞。
她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微笑着故意拉长声音说道:“你脸红什么?是不是看见有女孩子送香囊给别人了?这还用多想,肯定是那女孩子……”
宫远徵察觉到宫紫商故意在关键处暂停话语,瞬间明白她是在戏耍自己。
他的脸颊愈发红润发烫,瞪大眼睛望着宫紫商,噘着嘴带着恳求的语气撒娇道:“姐姐……”
宫紫商双手捂住嘴,却仍无法抑制那充满幸灾乐祸的笑声。
她笑了一会抬起头来,对上宫远徵阴沉的脸色,顿时咳嗽了几声,刻意调整自己的表情。
宫紫商微笑着继续追问宫远徵:“所以,是有女子送香囊给你了?什么时候的事?在哪里送的?她说了什么?”
宫远徵腼腆地忍住羞意,含糊其辞地回答:“就在刚才她亲自送来徵宫的。”
“她说感谢我前天及时出手相救,避免她多受苦楚,特意送来了四样礼物,香囊就是其中一样。”
宫远徵想起沈随心当时搪塞他的小动作,嘴角不禁泛起微笑:“她除了感谢我也没说什么别的,只说香囊算是凑数的,还回避我的视线阻止我继续追问。”
他又想到桌上那盆蓝纹薄荷,和月荷找来的书里的话,羞赧地补充道:“礼物里面还有一盆蓝纹薄荷,她说可能是变种薄荷,送给我研究药性的。”
他声音又渐渐低不可闻:“可是月荷找来的书上说……书上说薄荷的花语是……永恒的爱和追求完美的爱情……”
宫紫商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笑声,根据宫远徵的描述,推测道:“你刚才说你前天及时救了她,那么她应该就是备选的新娘了吧?”
“明日便是少主选亲大典,她特意选择在今天晚上亲手送你香囊,她的意图还不够明显吗?还送了寓意爱情美满的薄荷,人家就是看上你了呀,我的傻弟弟!”
她双手按在胸前,沉浸想象着美好的场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郎情妾意,花前月下,是何等浪漫之事?”
她看向神情怔愣的宫远徵,恨铁不成钢地数落他:“结果遇上你这个呆头鹅,真是不解风情!”
“一门心思只想着研究药性,我看你这是沉迷研究毒药,把自己都毒傻了吧!”
宫远徵听着宫紫商的分析,脸颊愈发泛起红晕,心情犹如揣着一只跃动的小兔,心跳急剧加速,砰砰作响。
宫远徵猛然想起沈随心是备选新娘,而明天午后就要举办少主选亲大典……
宫远徵想到这里,顿时站起身,嘴唇颤抖着,焦急地向宫紫商询问:“但是明天就是选亲大典,万一她被少主选中,那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