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剑斩断了,尖叫声震耳欲聋。
连疏傻愣愣看着萧柏从天而降,把他从囚车里抱出来,其他姑娘如见神明般,跪谢他的救命之恩,连疏有点骄傲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搂紧了萧柏的脖子。
“你个小混蛋到处乱跑,知不知道我拼命追你,跑死了一匹马。”
“小爷要气死了!他说要把我卖进小倌楼,快点给我揍死他!”
仗着有靠山,连疏张牙舞爪,萧柏哭笑不得,他的阿疏怎么能这么可爱。
人牙子被移送官府,姑娘们各回各家,连疏因为受了惊吓,病了两天,萧柏守在他床前,一会给他掖被角,一会给他端茶送水,还用那种深情如水的目光看着他,他也不知道自己中什么魔怔了,总想跟连疏形影不离。
连疏咬着牙抖抖抖,萧柏以为他是怕冷,抱住他颤抖的身子。
“阿疏,你那天说得可当真?”
“啥?我不记得了,哎哟哎哟头晕了……”
萧柏模仿他哭唧唧的模样,哀嚎道:“谁现在救小爷离开这个鬼地方,小爷给他当牛做马,洗衣做饭,生儿育女,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