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萧柏耳中,就跟“萧大爷,来玩啊”是一样的效果。
萧柏兴奋起来,眼中跃动着熊熊火焰,按住弱小的连疏,迫不及待要把他吃干抹净,混乱中手背一痛,一只红色的蛊虫钻了进去,什么玩意???
“这是守贞蛊,你要是破了淫戒,就会死。”
连疏气势汹汹地警告他,其实心里虚得不行,那就是普通的蛊虫。
“好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就是要死你身上。”
哼,这么扯的鬼话,萧柏才不信呢!直接骑在他身上,把他剥光光,刚啃了一口连疏的锁骨,脸颊骤然一痛,很快肿肿肿肿肿成了猪头……
萧柏难以置信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世上真有这种神奇的蛊虫?
连疏趁势逃脱,急忙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捡回来穿上,跟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蹦远了,蹦了几步裤子就掉下来了,可恶,腰带被萧柏扯坏了!
自从萧柏偷鸡不成蚀把米,就不敢太放肆了,连疏乐了好几天。
打打闹闹着,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两个月,到了七夕节,晚上的街市很热闹,阿曼丽说什么也要把他俩踢出去过节,这是儿子儿媳一起过的第一个七夕节呢。连疏可不这么想,两个大男人一起手牵着手过七夕,别扭!
一出门,连疏就把萧柏的手甩开,手心全是汗黏死了……
“你不跟我手牵手,难道要我抱你走吗?夫君~”
“滚滚滚!装女人还装上瘾了,也不嫌腻歪。”
连疏怒气冲冲往前走,本来他今晚跟猴子约好一起打牌的,现在却要逛什么屁街,看什么花灯,烦烦烦烦烦!萧柏在后面慢悠悠地走,满脸兜笑。
一路上,街坊邻居都在夸新媳妇漂亮,说连疏真有福气,祝他们早生贵子。连疏的脸比臭水沟还臭,这是男的,一个个眼睛都瞎了吗?回头看,萧柏正摇着团扇,身着轻衫,头簪珠翠,一步步摇曳生姿,比女人还妩媚!
身高八尺的媳妇,会显得他很矮,所以连疏穿上超厚厚厚的增高鞋,才能勉强跟媳妇一样高,只是这鞋不合脚,走了一段路就摔了个狗吃屎。
“奶奶的,连个鞋子都跟小爷过不去!”连疏一屁股坐到台阶上,把增高鞋踢飞老远,连着袜子一起踢掉了,正生闷气呢,萧柏蹲在他面前,要帮他穿鞋袜,越是这样轻声细语哄着,连疏越是使反劲,坚决不穿。
“乖~不穿鞋袜会着凉的。”萧柏握住他的小脚丫,眼神渐渐迷醉。
多漂亮的一双脚,连脚趾都生得这么可爱,萧柏忍不住捏了捏,连疏立刻跟炸毛的猫似的,要抽回脚丫,脚踝上的那双手却拽得更紧了。真是没有一刻不在调戏他……连疏奶凶奶凶瞪着萧柏,吼道:“狗贼,放开小爷的脚!”
眼前人弯唇一笑:“我是淫贼,不是狗贼。”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连疏咬牙切齿骂道:“无耻之徒……”
萧柏痞笑道:“是是是,我无耻我混蛋我下流我臭不要脸。”
说完,竟低头在他脚背上轻轻一吻,如春风温柔,溪流缱绻。连疏羞得脸蛋都快热熟了,脚丫拼命挣扎,他要踢死这个断袖!!!这样娇俏又可爱的反应,又撩得萧柏情迷意乱,哈哈,一个容易害羞,一个容易发春。
连疏恶狠狠瞪了萧柏一眼,穿好鞋袜就走,脚速贼快,他不要像个女人一样被调戏,他自知长相过于阴柔美,但他骨子里是个爷们!纯爷们!
转着转着,转到了一个面具小摊前,萧柏正在挑选面具,在各种花鸟猫狐的面具中,他只选了一个银箔面具,戴着鼻梁上方,街上花灯如海,比天上的繁星还多,却不及他明亮的眼睛,忽然注意到阿疏在看他,遂转头望过去……
两人隔着游人花灯,静静对视一眼,久远的记忆渐渐重叠。
三年前,连疏好奇面具下的脸,三番五次趁人睡觉,要揭开面具,每次对方都能及时睁开眼睛,给他展示了一套组合拳,把他揍得鼻青脸肿。
连疏大步流星走了过去,揭下他的银箔面具,一拳揍到他的脸颊上。
“哼,小爷就说你怎么这么眼熟,你就是三年前的明初,脱了马甲我还不认识了,骗我这么久好玩吗?看小爷不揍到你哭爹喊娘!”
连疏还没出手呢,就被萧柏按入怀中,他本来有很多机会告诉他,还是期待他能自己想起来,没关系,他可以慢慢等,终于这一天小笨蛋开窍了。
“你个猪脑子,真是没救了。”
“滚滚滚!一会刑部司狱,一会太子,一会江洋大盗明初,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小爷当年把你甩了,你居然还能找回来,唔唔唔……”
连疏的嘴被蟹黄小笼包堵住了,还记得他喜欢吃什么,小笼包一个接着一个,连疏整整吃了十二个,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你吃饱了,我还饿着,你说怎么办呢?”
萧柏又用一贯暧昧的语调说着,被连疏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