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室,南渡以后的漫长岁月里,我国古代文学的发展,一直处在南北分裂的格局中,唐代时随着国家的再度统一,文化心态的极大开放,唐人在魏晋南北朝文学的基础上,并起南北文学的短处,把南北文学长处结合,从而创造了光耀千古的一代诗歌,给后世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唐诗的发展经历了初唐,盛唐,中唐晚唐四个阶段,宛如一幅波澜起伏的辉煌画卷,徐徐展开,初唐诗歌直接继承了南朝和隋代诗歌种生绿瓷彩的道路,爱好诗歌的太宗君臣及其后继者,把诗歌引向公平化和贵族化方向,华米风气弥漫诗坛,而全新变革的曙光也在此时酝酿,此时的著名诗人杜审言,宋之问,沈全期等在诗律和诗意上取得了重大进展,使粘对规则最终定型,粘对规则的定型,使我国诗歌完成了由南朝永明体的四声律到唐诗平奏律的过渡,最终促成五七言律诗的定型,然而由于沈宋等人的诗歌在内容上,多是以宫廷生活,咏物印制为主,这就把诗歌变成了一种歌功颂德的工具,这一弊端是由同时的初唐四杰,王勃,杨炯,卢照邻,骆宾王和陈子昂等人纠正的,位卑而才大的四杰,从内容上对宫廷诗风进行变革,力图把诗歌引向慷慨刚健的新道路,王勃送杜少府之任,蜀州中的名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就充分地体现了这种特征,与四杰同时的陈子昂,更是明确提出复古的口号,他在登幽州台歌中倡导,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一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这首诗就完美实践了他的诗歌主张,是千古绝唱,经过沈宋四杰和陈子昂等人的努力,唐代诗歌在诗律,内容两方面都奠定了正确而健康的基础,登峰造极的盛唐时代也就随之到来,王维和孟浩然是盛唐山水田园诗派的代表,王维早年曾热衷功名,后来走上半官半隐的人生道路,他深受佛禅思想影响,习惯把宁静的大自然作为诗歌的表现对象,呈现出一种诗长合一的意境,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那种淡泊无心,自然闲适的境界,不仅是构成王维诗歌的独特标志,也是构成王维人生的独特标志,和王维一样,布衣出身的孟浩然,也是在归隐中度过一生的,他的山水田园诗更贴近自己的日常生活,更加不假雕饰,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这是我们从小熟读的春晓,就充分体现出浓郁的生活气息,山水田园诗派之外,盛唐诗歌的另一大流派,是以高适,岑参为代表的边塞诗派,高适岑参有着强烈的公民热情,这激励着他们不畏艰险,几次出塞写下了大量锤印千古的边塞诗篇,高适对现实有着清醒的认识,其边塞诗体现出冷峻悲慨的风格,而岑参好奇的个性,则促使着他以极大的热情,对边塞的奇异风光与风物人情,加以热烈的描写和歌颂,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他用写意的手法,写出了雪花好像梨花的夸张感觉,令人耳目一新,王孟高岑之外,著名的诗人还有王之涣,王昌龄等,他们的诗就像一杯杯美酒,使千载之后的人们也不禁为之醉倒,然而在他们之中,最能作为盛唐诗人代表的莫过于诗仙李白,李白的青少年时期,是在隐居漫游和道教信仰中度过的,他生来具有一份对人生自由的深深向往,人格狂傲不羁,气质飘逸洒脱,表现在诗歌上,就形成了他天马行空自由创作的宏大气魄,以及飘逸奔放的壮美风格,当他试图失意时,他高唱的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没有丝毫的颓废和绝望,当他受到权贵的排挤时,他高唱的是,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没有丝毫的卑躬屈膝,李白的诗除了飘逸奔放的壮美风格,也有着含蓄清新的优美风格,他的千古名作静夜思写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一首小诗道出了人人共有的那点最动人的思乡之情,最引起无数后人的普遍共鸣,同样作为盛唐诗歌代表的是诗圣杜甫,杜甫出身于一个奉乳守宿的传统家庭,他忠君恋阙,人民爱物,具有忧国忧民的博大情怀,他的诗歌真实记录了安史之乱前后社会的方方面面,被后人称为失实,他的三吏三别,北征春望等诗,注意把宏大的历史事件,融合在具体的细节描写中,同时融入强烈的抒情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那种山河破碎的天臣感慨,读之令人动容,此外,杜甫的律诗也取得了巨大成就,尤其是七律,善于运用出神入化的技巧,创造出浑然天成的意境,杜甫的诗歌,是在全面吸收前代和同时代在诗歌营养的基础上出现的,体现出一种集大成的特质,是连接盛唐诗歌和中唐诗歌的桥梁,杜甫之后,唐代诗歌便进入发展的第三阶段,即中唐时期,这一时期班正割据,政治动荡,社会面貌为之一变,从盛唐走入中唐的前期为硬物,刘长卿等十人,在暗淡的现实面前,选择退回到个人生活的小天地里,从山水之美和诗酒唱愁里寻求麻醉和慰藉,随后出现的两大诗歌流派,韩孟诗派和元白诗派,却有着不同的选择,韩梦诗派是指以韩愈,孟郊为首的诗歌流派,他们提出不平则鸣的诗歌主张,注重诗歌的抒情功能,在艺术上追求雄奇怪异之美,韩愈为人豪雄刚强,颇好议论,具有一种辟匿万物的气概,他的诗歌也由此显出雄奇风格以及好议论的特征,和韩愈一样,孟郊的诗歌也有明显的